江遇把深藍色領帶蒙在林花諾的眼睛上,在她后腦勺松松垮垮地打了個結。
雖然被蒙上眼睛,但視線并不是一片漆黑的,林花諾下意識地想伸手把領帶扯下來。
“摘下來的話,可能就真的要結束不了了。”
林花諾理解能力不大好,不過江遇的這句話,她秒懂了。
之后只能乖乖任由江遇擺弄,紅唇濕潤,呻吟聲與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夏日余暉昏暗的光透過窗簾落在屋子里,一室旖旎。
……
江遇把林花諾從浴室抱出來,林花諾身上裹著松垮的浴袍,露出的肩頸上留了不止一個草莓印。
林花諾累得實在不想動,等江遇把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時,忍不住往被窩里鉆,還不忘說道:“空調要十八度哦。”
“不可以。”江遇果斷拒絕,他知道林花諾喜歡貪涼快,但是為了她的身體健康考慮,不能心軟的地方江遇絕對不會心軟。
林花諾在被窩里輕輕哼了一聲,也沒再說什么。
江遇親了親她的額頭,“晚點起來吃湯圓好不好?”
今天兩人有些不大節制,晚飯時間都過了,下次肯定不能這樣了。
江遇余光瞥見桌上放的日歷,是林花諾這幾天在家無聊的時候自己做的簡易日歷,上面畫了緬因貓和垂耳兔,現在是八月中旬,每過一天,日歷上的數字就會被林花諾涂黑一個。
等八月過了,他和林花諾就要分開一段時間了,分開的距離也很遠,還可能長時間無法見面。
要習慣分開這件事的不止是林花諾,還有江遇。
他們都在承受要分開的痛苦,卻都在獨自默默忍受著,沒有歇斯底里的發泄,也沒有嚎啕大哭的反悔。
因為他們都明白,那樣除了浪費力氣,沒有任何作用。江遇做不了自己的事,林花諾也永遠學不會為自己而活。
林花諾之前問過江遇,他們分開以后,會有什么改變嗎?
江遇當時眼神溫柔地看著她,然后告訴她答案,“什么也不會變,因為我愛你這件事,永遠都不會變。”
江遇認真地把日歷上剩下的日子數完。
十二天。
……
江遇站在陽臺上,手里的通訊記錄最近聯系人顯示的是江固。
江老太爺還沒有出院,江遇也沒打算現在就在江家正式公開露面,他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九月,等林花諾離開盛京以后再開始配合江夷的計劃。
不過在回江家之前,江遇還需要一段適應的時間。不過江老太爺現在有些偏寵江遇,所以直接放了一些權力給江遇。
這也是江遇這幾天會被要求去上班的原因,江遇也慢慢接觸了一些江家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和他有點血緣關系。
進了江家的大門,誰也別想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