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澈帶著祁晏去了陽臺,等祁晏過來后,她還往客廳看了一眼,看他們老老實實的,這才順帶把陽臺的玻璃門給關上。
之后稍微提了提褲腿,蹲在了墻角。
滄桑感盡顯。
怎么看怎么像村口的老大爺,發愁今年的豬肉賣不出個好價錢。
從未見過這樣的林西澈,祁晏有點迷惑,也過去學著她的同款蹲姿,在她身邊蹲下,問:“澈姐,你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斜了一眼身側的祁晏,動了動唇,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有煙嗎?”
“煙?”祁晏一聲驚嘆。
除了那次教唆姜遇吸煙,林西澈從來不碰這玩意兒,這突然找他要煙,還以為她真出了什么大事,神色也跟著緊張起來。
“澈姐,你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
“沒,沒什么事。”林西澈難得結巴,似是煩躁,又哎呀了一聲,“沒煙那你有糖嗎?”
平時還會帶著糖的,今天出門的急,什么都沒帶的祁晏搖搖頭。
心里急得貓撓,也顧不上現在給她買糖去,祁晏道:“澈姐,你到底怎么了你說呀,你這樣弄的我……我都著急死了。”
林西澈抬眼,清眸明亮看著祁晏,可是滿臉都是糾結,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就……就,姜遇他……”
“他不會昨天晚上,真的對你做了什么吧?”
林西澈還沒來得及說完,祁晏噌的一下站起來,擼了擼袖子,就準備找姜遇算賬,“媽的,這個挨千刀的,看老子不去打死他。”
“站站站住!”林西澈急急忙忙攔下他,壓低聲音,“你他媽發什么瘋病,能不能聽老子把話說完。”
“那你倒是說啊,你這樣急死我了。”
祁晏難得硬氣一回,掙脫林西澈的束縛,自己又蹲回了墻角。
林西澈現在急需一個發泄口,也就沒跟他計較,神色復雜的跟著他過去蹲下。
想了想,還是開口,“你也知道,我睡眠淺……”
祁晏憤憤的轉頭,看著她點頭,“嗯,然后呢?”
抬手撓了下后腦勺,臉頰浮起一抹紅暈,如三月桃花,俏麗可人。
林西澈道:“就......就姜遇昨天晚上,以為我睡著了,就……就……”
“哎呀澈姐!你什么時候也變得婆婆媽媽了?”
半晌都沒就出一個結果來,祁晏這個急脾氣責問道。
林西澈緩了兩口氣,眼睛一閉,一咬牙,直接道:“就趁我睡著,他跟我......表白了。”
陽臺安靜了兩秒。
“啊?表……表白?”
祁晏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生怕里面的人聽不見,“真的假的?那小子狡猾的很,他不會是騙你的吧?”
林西澈本就心虛的不得了,還被祁晏高聲喊出來,慌亂之中狠狠的掐他一把。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啊啊啊啊,你那么大聲,生怕把人喊不出來是嗎?”
祁晏也顧不上疼,捂著被掐過的地方,又問:“這小子那么狗,澈姐,他會不會知道你沒睡,故意讓你聽見,在你面前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