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的興致不佳,也懶得跟祁晏斗嘴浪費時間,而是直接問,“到底怎么樣才讓老子見她?我說了,我不會傷害她,我只是......”
“想要見她,你至少要拿出誠意吧?在背后陰老子一把,還想讓老子在這兒給你牽線,季伯希,你他媽到底臉是有多大?平時出門不照鏡子的嗎?”
季伯希的話沒說完,就被林西澈給打斷,語氣中的不屑,絲毫不隱藏。
當時的視頻是季伯希拍的,姜遇和林西澈一直都知道。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轉手把視頻給范錦,后面才又搞出這么多事情出來。
一開始,林西澈覺得季伯希這人雖然不怎么樣,但至少對祁韻還是真心地,堅持了三年。
就等著勸一勸祁晏,給他們兩個一個機會呢,可是在這之前,季伯希又自己作死。
林西澈又是睚眥必報的人,今天季伯希過來找祁韻的下落,那不就是來找罵的。
他若還不識趣,那就不是一頓打就能解決的。
知道林西澈介意他錄視頻這件事情,也許是被范錦給利用,季伯希現在想開了很多,也不再計較面子上的事情。
又問:“那要怎么才肯告訴我?”
他現在想的很明白,也不再去找捷徑,只要能告訴他祁韻的下落,讓他現在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神情很認真,林西澈沒有看到半分玩弄的成分,便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做什么都可以?”
季伯希微微蹙起了眉。
這林西澈,肯定沒安好心。
可是,現在這個狀況,由不得他不同意。
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肯定道:“是!”
“嘖嘖。”林西澈笑著搖了搖頭,修長的腿輕輕邁開,走進了季伯希一點,把他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最后才微微抬頭,把目光落在季伯希那張長得還算不錯的臉上。
“那......我要你學兩聲狗叫呢?”
“林西澈!”
“你別太過分了!”
季伯希和他帶來的那幾個人,齊齊的怒視著她,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才解氣。
身后的姜遇,也低頭輕笑了一聲。
這丫頭,整起人來,還是絲毫不含糊。
但是只要林西澈高興,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善后的問題,就留給他了。
于是,輕輕推開祁晏,姜遇站在了林西澈身邊。
季伯希那張臉,黑如燒炭,死死的瞪著林西澈。
可林西澈絲毫沒有半分愧疚,偏頭笑了一下,笑容單純無害,可是那雙清透的眸子,滿滿的都是捉弄人的邪惡。
一時間,空氣仿佛靜止了似的。
除了嬉鬧的學生,他們這些人,死寂一片。
林西澈也不著急,把目光落在季伯希身上。
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時候,又能為了祁韻忍到哪種地步。
總之,她是在等的看季伯希笑話就對了。
不知過了多久,對立的那個男生,一頭銀發,緊繃的下頜線,稍微緩和了一點,內心似乎還在掙扎,兩攏眉毛蹙起。
又過了片刻,才看到他微微動了動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