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華:“……”
他這一套,騙騙無知少女還行。
對她用上,他當她是傻,還是當她是瞎?
燕灼華沉吟不語——
這場博弈,他也落下了自己的棋子,開始進攻。
那就看看,到最后,是誰坐于金鑾寶座,是誰立于九階之下,誰又是誰的——裙下之臣!
回身間,一甩袖子,燕灼華腰間的荷包卻似乎是緞帶松了,滑落在地上。
程景宗走下來,燕灼華正要去撿,卻被他搶先一步。
程景宗將那個繡著紫云和金龍的玄色荷包撿起來,在手中掂了掂,發現竟有些重量:“紫氣東來?好兆頭。”
燕灼華伸出手:“有勞大司馬了。”
本來想要交還給她,卻發現,荷包的封口處似乎是壞了,不能系緊,堪堪露出一個瓶子來。
心下好奇,程景宗下意識地就拿了出來,只見——
一個雕刻精致的琉璃瓶子,印著五彩斑斕的鮮活圖案,一串梵文邊上,對照著中文翻譯,解釋著這瓶子里液體的用處,其中四個字,還被特意放大了——
“人間極樂”。
燕灼華大駭,一把將瓶子和荷包一起從他手中奪了回來:“你怎么能隨便把一個姑娘家荷包里的東西拿出來看呢?”
天要亡她!
程景宗地臉黑的像是鍋底,死死地盯著她,眸子如漩渦般深不見底,沉著聲音,眼角眉梢都透露著危險。
“妹妹不如和哥哥解釋解釋,你一個姑娘家的荷包里,準備著……”
程景宗都覺得自己說不出口。
“準備著那什么,是想做什么?是打算給哪個野男人用?”
他一步步向她逼近,而燕灼華沒辦法,只能一步步往后退。
燕灼華內里心虛極了,所以也不能理直氣壯,一將那燙手的瓶子深深藏進袖口中,唯唯諾諾地含糊其辭,試圖糊弄過去。
“沒……沒有啊……哥哥你看錯了吧……”
程景宗微微一笑,好像溫柔極了:“是嗎?”
語氣清單飄忽,卻隱藏著力量,伴隨著他一步又一步,聲聲壓在燕灼華心上。
燕灼華干笑,心跳如雷:“呵呵呵……”
她繼續后退著,沒注意到地上的臺階,腳下一絆,一下子向一邊栽去。
原以為必定是要當殿吃個狗啃泥了,卻被一雙大手即時地扶住腰肢。
下一秒——
燕灼華被壓在了御書房的書桌上。
程景宗看著被禁錮在他兩臂之間,顯得很是嬌小的她,低頭咬了一下她光潔的耳垂,在她耳畔輕聲說:“妹妹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別想糊弄過去……”
燕灼華:“……”
這讓她如何解釋?
解釋她那天從他府里出來,有些被他的拒絕打擊到了,又被街上的熱鬧氛圍感染,一時好奇心爆棚,買下了這瓶東西。
天殺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好死不死地為什么當時會熱血上涌昏了頭,買下這么個玩意兒!
程景宗繼續咬著她的耳垂,口中說著的話令人毛骨悚然:“妹妹今天不給我個名字,哥哥就只能把你身邊的異性,都扒了皮,做成扇子送給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