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灼的心情又怎么可能平靜下來。
沈箏小跑到沈沂身邊,一臉擔憂:“哥哥,你沒有事情吧?”
這稱呼讓所有人都詫異。
于嫣然更是傻眼:“哥哥?”
“沒錯。”沈箏怒吼一聲,“你們因為幾張照片,幾千字就隨意抹黑一個人。他叫沈沂,是我親哥哥。他會過來開家長會,那是因為寧灼哥哥沒有時間。我們兩個人的哥哥是好兄弟。你們看到的所謂曖昧的照片,是我們昨天聚餐時候的。”
大家頓時啞口無聲。
蔣川來的時候,他們可以一致對外,因為他傷害了他們身為學生的權益。
寧灼的努力是在為他們所有人發聲,可是現在這件事情卻不一樣。
一直以來,寧灼都太過于完美,都沒有任何缺點。
好不容易有了一點,沒有一個人是不去揣測的。
“沈沂。”
寧灼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我帶你去醫務室。”
沈箏原本想要跟上去,卻被楚佑給拉住。
“我們還有任務呢。”
沈箏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于嫣然已經走到班級門口。
“你想要去哪里?”
沈箏和楚佑一起將于嫣然給壓在座位上,“在這些事情出一個結果前,你哪里都不準去。”
醫務室。
校醫檢查了下沈沂的傷,并沒有大礙,涂抹藥幾天就可以好。
原本校醫要給沈沂上藥,但卻被寧灼阻止,她一定要自己給沈沂上藥才可以。
沈沂的后背有一大片烏青,寧灼的動作輕柔到極致。
“你怎么會突然出現?”
“我正在跟裴肆談項目,收到消息就過來了。”
寧灼不管他是否能看到,點了下頭:“那你為什么要為我擋?依照我的身手,我是可以躲過去的。”
沈沂倒是笑起來,帶著一股清冷的勁兒:“大概是因為剛剛進去就看到這一幕吧,我也沒有想那么多,只是覺得不能讓你受傷。”
沉默蔓延,沈沂回頭,就看到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
他嘆口氣,有些許無奈:“怎么還哭了呢?這些事情原本就應該我出面給你一個說法和交代的。畢竟是因為我而起。如果我早些說清楚,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情。”
“跟你沒有關系,不想要公布身份的人是我而已,你也是因為被我給連累到了,所以才需要面對這些事情。”
寧灼現在第一次有些悔恨:“其實我就是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已,我不想要因為自己的家世被人過多的關注到,想要避免掉一些麻煩。
但其實上,我又招惹上了另外一些麻煩,根本就不能從這些事情中脫身而出,也許我應該做的,是面對這些事情才對。”
沈沂從未看到過寧灼哭成這個樣子,不管是之前被區別對待,還是剛才被于嫣然那樣羞辱。
大掌覆上她的發:“這些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如果真的要怪,只能怪這些人。是他們的互相亂想,才會讓你像是如今這樣。”
“可是我連累到你了。”
寧灼的聲音有些發悶:“我自己怎樣都可以,可是這一次我連累到你了。沈沂,我會給你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