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此刻……便有些無奈。
他并不無辜。
但夏侯淵更可恨!
這筆賬,他會記住,慢慢算。
“夫人累不累?為夫去給你盛碗粥吧?”
左相聽得有些麻煩,起身,打算把話題岔開。
可女人,尤其是中年女人,嘮叨起來就沒完沒了。
“我不累!”
她剛睡醒,怎么會累?此刻精力十足。
左相看這架勢是躲不過去了,想了想,道了句:“你為什么不選丑男?好歹不落人話柄!”
本是想借著這個話題讓她沉默。
沒想到她頓了一秒后,像是真認真想了下,反問道:“怎么?明明是你闖的禍,你還覺得是我對不起你不成!?”
她還真思考過美丑這個問題?!
左相頓時覺得妻子刷新了他的認知。
她什么時候這么膚淺了!
不對,她一直就這么膚淺,年輕時就是看上他這張臉了,此后,無論他陷入什么困境,她都覺得他是個被人欺負的可憐老實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掏心掏肺的對他好。
想到那些風姿綽約的美男,左相沉了眉,如墨的眸深邃,居高臨下地看她:
“這些俏郎君一個個搖曳生姿,你真沒半點兒想法?”
左相夫人驀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能問出這種話來!
氣得狠狠倒抽了口冷氣,一個枕頭丟過去:“老東西!”
左相面容嚴肅,冷誚的看著她,側身躲過。
隨即抬腳出去了。
左相夫人叉腰。
哈!他還有脾氣了!!
……
今天,注定是熱鬧的一天。
在皇貴君成功搶了元君兩次的侍寢后,后妃們終于放開膽子行動了……
圣寵,誰不想要?
夏侯淵今日干了件能讓女皇痛快的大事兒,很成功的約到了女皇的晚餐。
本是坐等小姑娘對他一通崇拜感激的,卻被告知——
“殿下,女皇陛下在來的路上看見了侍郎耍劍,覺得英姿颯爽、飄逸非凡,便去了宣微殿。讓奴才過來通報您一聲,您不用再等了。”
夏侯淵:“……!!???”
“什么玩意兒?你再給本宮說一遍!!!”
福公公不敢說。
麻溜行禮告退,趕緊跑了。
夏侯淵冷笑。
向來都是他截胡,還是頭一回被人截胡!
呵!
這是耍賤耍到他眼前來了!?
元胡看著他陰森森的樣子,當即警鐘大作,趕緊安慰他:“咳咳,殿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下一個更乖,小女皇她就是個工具人,她……”
夏侯淵帶著一身煞氣進屋了。
出來后,手里拿著把八尺長刀。
“殿,殿下,您這是要做什么?”
“本宮去耍個大刀!”
元胡:“……”
這勝負欲也太強了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