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干的事兒,算是她的鍋。
于是道:“這樣,此事就交給翰林院吧。”
翰林院本就是些文臣,編修整理書籍居多,大部分人都很閑,此事交給他們再合適不過。
“至于具體怎么報名,是由鄉級往上層層報,再由各地長官匯總到你們那兒,還是其他什么……你們自己決定,自行發告示。”
翰林院學士站出來,拱手道:“是,陛下,微臣遵旨。”
……
女性春闈報名慢慢進入正軌。
武試比文先開始。
來的女人們讓主考官目瞪口呆。
個個藝高人膽大,還都長得非常強壯,人手一份私繪版皇貴君美男圖,還問主考官:“確定都是這樣式兒的小白臉嗎?”
主考官:“……”
瑟瑟發抖。
未來朝廷里不會進來一群母老虎似的女流氓吧!
……
左毓濪善謀,知道僅僅自己一個有背景的女子入朝為官,并不能夠完全的推動政策,于是積極的聯系貴女們,甚至還辦了個賞花宴,拉攏各名門千金們一起入朝為官。
可無論她如何勸說,因為她們從未感受過被家族拋棄利用的危險,所以沒有絲毫的警惕心,反而樂得享受現在的一切,更覺得她說要靠自己努力活無比荒唐,像是笑話!
左毓濪深知她們這種依靠家族、依賴男人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故此,她又出了第二招。
決定從鎮國公府大公子的新任未婚妻開始,直接下了戰書,引發競爭。
齊國公府的二小姐并不接,她生得一雙靈氣的眼,看得出左毓濪是故意為之,笑了笑:“姐姐被退婚,與我何干?我與鎮國公府大公子是門當戶對,眾人也都夸是金童玉女,姐姐再挑釁也無用。”
她不接招,左毓濪也不惱,反而淡淡道:“從前,我和鎮國公府大公子在一起時,也被人夸贊般配,郎才女貌。”
“說來,妹妹還是撿了我的漏呢!若不是我被家里連累,恐怕妹妹對鎮國公府大公子的愛意,就要永遠的藏于心底了。”
“你……!”齊國公府二小姐終于淡定不了了,面色頗為慌張,好在包間內只有她們兩人,并無人聽見。
左毓濪淡雅的喝了口茶,輕飄飄的看著她:“其實,若不是齊國公府大小姐早已訂婚,恐怕這婚事還輪不到你呢!”
“妹妹當真是撿漏第一人啊……”
又被戳中痛處,齊國公府二小姐面容難堪,幾乎絞碎了帕子。
左毓濪優雅的起身,淡然拋下一句話:“愿不愿意應戰,全憑妹妹,反正,誰不知道齊國公府的二小姐是個徒有其表的草包啊!”
齊國公府的二小姐被氣紅了眼眶。
左毓濪說罷,便撩了簾子出去了。
只是沒想到,會撞上鎮國公府大公子。
他還是那般堅毅沉穩的面容。
左毓濪的心臟輕微的跳動了下,便再無動靜了。
眼神無波,神情冷淡:“公子不讓開嗎?”
鎮國公府大公子:“左小姐無需這般,你我早已……”
“你哪位?”左毓濪冷冷打斷了他,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不是什么人都配我爭搶的。”
“你知難而退,主動退婚,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鎮國公府大公子的臉當即僵硬了起來。
退婚事件后,他有想過去找她道歉,可卻被母親一直關在府里,等他能出去的時候,已然又變成了另一樁婚事,他們之間,就這樣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