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縣令蹬蹬蹬地跑回去,跟媳婦兒說自己私藏的銀票又被人偷了!
誰料,縣令夫人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氣勢凜凜:“你敢背著老娘私藏銀票!?”
胡縣令:“……”
哆哆嗦嗦地跪在塌了的床前,徹底老實了。
鬼哪有他夫人發飆可怕?
縣令夫人雖是個愛暴打丈夫的母老虎,卻頭腦清醒,知道事態嚴重,趕緊請師爺過來商議對策。
天才剛亮,師爺就被人從被窩里薅出來,知道是這糊涂蛋縣令又惹事兒了,也不惱,匆匆穿了衣服,趕緊去了。
聽縣令夫人簡要說了事情經過。
師爺輕捋著胡子,分析道:“能拿錢的,便不是鬼,將你嚇暈,卻沒有傷害你,只是拿銀子……分兩種情況:一種是劫富濟貧的盜賊,另一種……就是欽差了。”
胡縣令就算是在清醒的狀態,腦子也依然迷迷糊糊的,聽他這么說,直問:“欽差這是……又缺錢了?”
“不能吧!”他苦著臉一拍大腿:“我那些個銀子、古董、米面……怎么也能吃個把月呢!”
師爺刻意引導:“沒準兒是覺得您送銀子送晚了,欽差都等不及了,自己來取了……”
“那現在怎么辦?”胡縣令一聽欽差大人不高興了,心里著急的很。
師爺若有似無的看了縣令夫人一眼,道:“那就只有再準備點兒東西,親自送過去了……”
胡縣令自己已經被扒沒了銀子,這會兒看到師爺給的眼神,那是相當的機靈,趕緊管自己夫人要:“夫人,我記得你還有些首飾,欽差大人上次來,只搬走了古董之類的,還有你陪嫁過來的大件兒,首飾之類的,都沒碰,聽說欽差大人極寵妻,夫人吶,你那些首飾終于有個能發揮價值的去處了……”
“啪!”
他話音剛落,就被媳婦兒一巴掌撂倒了。
嘴歪眼斜的摔在地上。
師爺瞧著覺得臉都疼,眼角直抽。
怕殃及自己,趕緊借故跑了。
身后,縣令夫人的咆哮聲響徹云霄:“胡先林,你再給我說一遍!!!”
……
縣衙雞飛狗跳,夏侯淵睡得卻是舒服極了。
尤其他媳婦兒還緊緊的抱著他,在他懷里醒來。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雙眼一片朦朧,像是沒睡醒似的。
可待慢慢看清他這張臉,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小手還推著他:“起開,我要去洗漱了。”
夏侯淵偏不讓。
緊攥著她的手,俊臉陽光恣意,一片誘人的魅惑:“娘子這可就有點兒翻臉不認人了,昨晚,你抱我抱得可緊了,生怕我跑了似的,半夜更是把我當成了大暖爐,一個勁兒的往我懷里鉆……”
明知道他可能是在胡謅,諶容還是禁不住的臉紅了。
貧嘴薄舌,沒安好心!
他昨晚肯定又趁她睡著,占她便宜!
忍不住抿唇道:“明明是你……”
“我怎么了?”夏侯淵又湊近了她,英俊而朝氣的臉在她面前無限放大。
莫名其妙的,諶容的心跳停了一拍。
暗自腹誹了句,美色誤人!
趕緊一把將他推開,起身要從他身上邁過去。
卻被他抓住小腳丫,輕輕一拉,整個人就這么直接跌在他身上!
夏侯淵笑意盎然:“娘子真是口是心非,嘴上說著起開,偏偏又精準地栽倒在為夫的懷里……”
面對他的無賴,諶容的臉瞬間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