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和安國公對視一眼,決定出了宮再商議下一步對策。
賀揚和沈太傅相視一笑,從容不迫的往出走。
陛下今日表現尤其不錯,假以時日,估計就不再需要他們了。
……
諶容回到紫宸殿。
春闈的卷子已經批出來了,翰林院昨日就送到了,只是她一直沒時間看。
今日早朝前,她接到了徽州新任刺史的奏折,說災情在她走后兩天,已差不多徹底控制了,讓她別擔心,并祝愿她龍體安康。
還祝福夏侯淵也身體健康。
諶容笑了笑。
想到之前有個大臣好像無意間得罪了夏侯淵,然后寫折子從她這邊曲線救國,結果拍馬屁拍馬蹄子上了,因為他寫了“鳳安”。
估計是覺得她看中夏侯淵,為抬高夏侯淵地位,才這么寫的。
只是他沒想到,夏侯淵除了偶爾故意跟她鬧的時候,自稱“臣妾”之外,其實是極其討厭這種女性類稱呼的。
畢竟是個男人。
他還是那種鋼鐵型純爺們兒。
她當時覺得這官員這么圓滑,腦子轉得這么快,不讓夏侯淵看見他的心意著實可惜了。
然后就把奏折分享給夏侯淵看。
果真。
夏侯淵看后大怒。
第二天她就沒在朝上再看見那官員。
他請了三天假,第四天,她才瞧見他吊著胳膊,鼻青臉腫的上朝。
當時她憋笑了一早朝。
夏侯淵的便宜豈是那么好占的?人更不好哄。
后來聽賀叔說,那官員足足抬了兩箱銀子,托了宮里熟識的太監帶給夏侯淵,才了結了此事。
諶容翻看著春闈的卷子,覺得大部分不錯,尤其是左相千金,文筆工整,對大胤內政也有一定的看法,且勇于說出來。
不枉她親自去相府請她入朝為官。
除了她以外,還有其他貴女,以及不少被埋沒的民間才女。
她們對政事的分析,有些格局宏偉,不輸男人,且一個個都有鴻鵠之志,更想為自己的命運一博,為弱勢群體說話。
諶容當真覺得不錯。
當然,也有些是純粹湊數的。
大概是覺得新奇,又是沖著夏侯淵顏值去的,一個個都是腦殘鐵粉。
論文里字字句句都能牽扯到夏侯淵……
諶容看得哈哈大笑。
覺得她們可愛又有趣,雖然文采一般,但活潑的性格很適合打破朝內沉冷的氣氛。
總會有十分適合她們的崗位。
諶容決定這回讓夏侯淵親選女官。
一方面是她自己做這件事,難免會被人說皇帝獨斷專行,用夏侯淵就不一樣了,再給他配上兩個靠譜的官員,這事就成了大半。
另一方面是……
這些都是女官年齡不等,每個人的經歷又各有不同,大部分都是有故事的人……讓夏侯淵去挑選,也能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口味。
如果能挑到他看得順眼的,他把精力用在別人身上,以后不再煩她了,就更好了。
若倆人對上眼了,就更好了。
將來時候一到,她還可以以此跟夏侯淵談條件,若談不成就現場抓奸,順勢把他踹了,趕回武乾!
她將這想法跟兩位叔叔說了后,沈太傅大笑:“你這是釣魚執法啊!”
賀揚笑聲更是爽朗肆意,“那有什么,他若真做了這等事,說明他人品不行,沒經受住考驗,那女人人品也不行。”
“兩個這樣的人,被法辦了也就法辦了!!”
“踹了這個,下一個更好~!”
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