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得直接爬上墻頭,一腳踩在凹處,一手叉腰,極其驕傲又兇猛的吼道:“這叫純天然,無污染!你這里幾十萬支玫瑰,陣陣飄香又如何?植物也是有生命的,你這就是辣手摧花!殘害生靈!!”
“呦,弟弟這調拔得可真高啊,你采摘野花就不是生命了嗎?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陛下若反感我這般行徑,定然也早就厭惡透了你!”
“……”
夏侯淵怒了:“弓箭手呢!?”
“弓箭手準備!給我射死他!!”
元胡等武乾副將聽著,齊齊把頭低了下去。
太子爺可真是太不把自己的身份當回事兒了。
二皇子也沒好到哪兒去。
如此不要形象,有朝一日回歸武乾,皇上知道了,并要將他們掛在城頭上打!
夏侯淵終于從墻頭上下來,打算要干大事兒了!
他瞅著身后的弓箭手,見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他抬起手來。
武乾的弓箭手們都訓練有素,不管身處怎樣的境遇,當下又是什么樣的情緒,只要一看見這個動作,只是立馬就能回過神兒來。
情緒全消,痛苦全無,時刻為武乾國付出。
眾弓箭手們配合著夏侯淵,“唰”的一下,整齊劃一的將弓箭拉到最滿。
完全蓄勢待發的樣子。
大胤的守城將軍看到他們這副樣子也頗為感嘆。
他們手中拿的箭不是大胤王朝的箭,是武乾國特質的專門用作戰場上的軍事箭,跟武乾平民百姓所用的打獵的箭大為不同。
武乾國以武為主,他們的兵器比其他國家的兵器不一定要先進太多,但在重量上,一定完勝。
他們喜歡以絕對野蠻的武力贏敵人,蠻橫霸道的壓制住敵人,比用腦制服人要讓他們驕傲得多。
也因為如此,武乾將士重“力道”,對武功路數上,反倒是研究不多,他們招式單一,但個個都是有實力的能將。
夏侯啟看夏侯淵竟然是想要來真的,頓時也有些懵。
武乾軍用箭跟普通箭不一樣,重創力極強,尤其是在射箭高手的手中,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最高記錄是連射七人!
這是他父皇十多年前在戰場上的記錄。
夏侯淵用這樣的箭對準了他,他瘋了嗎!?
夏侯啟咬牙,仰頭朝他高聲吶喊:“這下面的士兵都是武乾人,你就忍心讓他們傷害自己的同伴!?”
“這軍中可有不少與你帶走的人是骨肉血親……”
夏侯淵冷笑,道:“那你就更得告訴清楚他們了,讓他們死的人從來不是我,而是你這個利用他們擋在身前的人。”
“你若不是故意挑起事端,又豈會有兄弟相殘?”
夏侯淵此話一語雙關。
夏侯啟更是露出諷刺的神色。
夏侯淵站在城墻上,高升道:“現在離開的,不殺!”
他話音剛落,城下的上百名官員們在面面相覷后,具都選擇了——逃跑!
夏侯啟驚愕的看著身邊的景象。
除了親衛將士,其余的官員們,尤其是陪著去妲姒的那些文臣禮官們,跑得最快!
聞識等人站在城樓上笑。
禮官,那可是被他們太子爺從小就調教的官員啊,太子殿下脾氣越不好,禮官送完賞賜后,就跑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