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剎那間,那胖子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周圍傳來一陣哄笑聲。
“哈哈,這世子妃的手,摸起來果真是舒服啊,軟綿細膩。”
“嘖嘖,就是不知道睡起來的滋味兒如何了,不過可惜了,咱們哥兒幾個是每個機會了。”
“但是摸一摸,總還是能做到的。”
那胖子緊緊地抓著沈青瑤的手,將她狠狠的拉到自己面前來,并且招呼那幾個男人一起過來。
可忽然間,手背上傳來的劇痛讓胖子瞬間目赤欲裂,慘叫的哀嚎驚動了林子里的鳥獸。
她握緊了手中簪子,面無表情的從他手背之中拔了出來。
噗呲一聲輕響,那簪子又刺入了他的手中,將整個手掌都徹底貫穿,沈青瑤抓著胖子的手,她的戾氣大的出奇。
那幾個人嚇壞了,連忙拉著胖子,企圖將他拉過來。
但他們小瞧了沈青瑤的力氣,幾個男人都無法奈何她,只能眼睜睜的瞧著沈青瑤像是發了狠似得,將那胖子的手戳的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隨后,她又毫不猶豫的松了手,一首緊握著簪子,指甲泛白。
面無表情的站在鐵籠里,簪子在滴著猩紅的鮮血。
那是他們所有人都覺得,沈青瑤一定是個瘋子!
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賤女人!我要你死!”
那胖子被毀了一只手,忍著劇痛拔出自己的刀朝她刺了過去,他沒了理智,四周的人也都被沈青瑤嚇到了。
雖說大殿下交代了不能讓她死,那打的半死不活,應該沒什么問題的吧。
任憑她再怎么瘋狂,到底不過是個被關在鐵籠子里的女人罷了。
方才也是那胖子自己貪心,才會遭了這么大的罪,余下幾人迅速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訊息。
立馬十分有默契的拿出自己的佩劍,用刀柄攻向了沈青瑤。
東籬書院如今早就亂作了一團,兩個考生相繼失蹤,現如今連世子府的那位也進入了林子里,至今都還沒有出來。
夜里的書院,亭臺樓閣,倒也僻靜悠遠。
書院院長早些年云游去了,如今也無人知曉他的下落。
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冷冽的夜風灌進屋子里。
沈文荷睜開眼睛時,便赫然發現自己脖子上多了一柄冰涼的東西。
“我姐姐在哪兒?”
沈文荷一陣心驚肉跳,此番動靜,立馬就驚動了書院里的人,學生先生們一起趕了過來,便瞧見顧驚棠拿了劍闖進來。
那劍就貼著沈文荷的脖子。
“好大的膽子,竟敢夜闖東籬書院!”
“你到底是誰,快放了我的學生。”
顧驚棠瞇了瞇眼睛:“她是你的學生?”
沈文荷算得上是王野先生最為寵愛的學生了,因為她聰明,說話做事都極其圓滑。
這書院,從來就是藏污納垢,而不是什么圣地。
可笑的是,世人卻將它奉為圣地,旁人分毫不敢玷污。
“三……顧公子?!”
緊接著而來的,是書院的另外一位年輕先生。
“你認識他?”王野立馬問。
那年輕先生連忙說:“這位公子在上京里開了酒莊,曾去過,有過一面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