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論出聲,也定然是和藍家相差無幾的。”
藍襲月這是在提醒藍世惜,不要為了一時的新鮮,而去迷戀上一個庶女。
“她是景舒的妃,哥哥和她是沒有可能的。”
原本從一開始,藍世惜就沒有這般想過,然而藍襲月卻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生怕自己兄長心里生了什么不該有的法子。
“夠了!”
藍世惜臉色猛的一沉。
對她說道:“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輪不得你這般放肆的來教訓我。”
藍襲月臉色一白,眼眶瞬間便紅了下去。
她自小深得家人寵愛,又性子乖巧柔順,藍世惜對她更是百般呵護。
今日不過多說了兩句罷了,也句句都是為了他好,卻不料竟然找到藍世惜這般大聲呵斥。
長這么大以來,她還是頭一遭受到了藍世惜的呵斥。
不流眼淚是不可能的。
藍世惜覺得頭疼。
將她拉過來抱在懷里,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哭什么?自小我便寵溺,可我到底是你的兄長。”
“昨夜之事,事發偶然,我與那沈青瑤若是有什么,還容許你看見么?”
“她是已婚之人,為兄做什么,自然是要顧忌藍家顏面,你便這般質疑你兄長,如何叫兄長不傷心?”
他這個妹妹,就是過于單純了。
可有些時候,卻又能將一些事情想的過于復雜。
藍襲月自是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
“好了好了,莫要哭了。”
“哭的為兄心疼死了。”
“走,為兄帶你去萬寶閣挑一挑好東西,最近有外邦來的新鮮玩意兒,你去瞧了,心內定然歡喜。”
他哄藍襲月自是有一套手段的。
女孩子嘛,無非都喜歡一些珠翠瑪瑙,琉璃珍珠一類的。
那萬寶閣開在上京城中,多的是奇珍異寶的飾品,深得女孩子們的愛戴。
到了萬寶閣,瞧見那一排排一架架的好東西,自然也就忘了方才的不痛快了。
但藍世惜忽然想到,昨夜見到沈青瑤的時候,她手上僅有那蝴蝶萬寶簪。
頭上便無半點兒飾品了。
他挑選了一些步搖珠花發釵,著人小心送去世子府。
自然是沒有被藍襲月知曉的,否則,免不了一頓哭鬧哀怨。
他也沒別的心思,只是想著,這些飾品最是襯她了。
“兄長,這個如何?”藍襲月挑了一頂百花冠子,眼瞧著就開春了,天氣漸漸暖和,帶上著冠子,定然是最為耀眼美麗的。
“好看,最適合你不過了。”
但凡是她喜歡的,藍世惜都直接買下,讓人送去了藍家。
小女孩兒的心思簡單的很,好吃的,好玩兒的,好看的,玩兒了個夠,心里的不開心也就煙消云散了。
沈青瑤剛回府,杜明還沒回來,他去了那林子找人。
小桃歡天喜地的,口中念叨著菩薩保佑。
沈憐那個小瞎子,蹲坐在門口,那光細細的落在他白皙的肌膚上。
竟然還能散發出一陣細碎耀眼的光芒。
像極了冬日里太陽折射在雪地里,遠遠看去的樣子。
“世子妃可算是回來了,奴婢這就著人去叫杜大人回來。”
小桃高興的很,之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也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