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要求兩個字,顏詔頓時不高興了,“要求?我是你老子!你竟然還敢跟我提要求!”
齊韻上前低聲勸,道:“顏詔,你先別生氣,先聽聽小雪有什么要求,要是能辦到的,便答應她,要是辦不到,咱們也是無能為力啊。”
顏若雪的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嫂子會跟小叔子手拉手嗎?
如此明顯的事,她上輩子怎么就沒有發現呢?
顏詔想了想,一臉不滿的瞪了顏若雪一眼,沉聲,道:“不要提什么過分的要求!”
“放心,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顏若雪美目流轉,緩緩,道:“第一,告訴我,我媽媽被你送到了哪家療養院。第二,我要我媽媽的雪花集團,那是我的公司。”
“不可能!”顏詔一臉氣憤的指著顏若雪對齊韻,道:“你聽聽……你聽聽……這孩子在跟我說什么!反了!反了!簡直是反了!”
顏若雪一臉無所謂,道:“你可以不同意。”
“你這是跟你老子說話的態度嗎!你媽是怎么教你的!簡直太沒有教養了!”
“古語有云,養不教父之過。”說罷,顏若雪一臉無辜的攤手,道:“我一年只能見到我爹一兩次,教不好,很正常。”
顏詔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狡辯!你……”
顏若雪的嘴角緩緩上揚,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身為女兒,連自己的媽媽住在哪兒都不知道,這像話嗎?至于雪花集團,那是我媽媽創辦的,我如今已經成年了,我自己的公司,自己會管理,不用你操心。”
“啊……呼!呼!反了!簡直是反了!”
顏若蘭急忙上前,一臉關切的為中年男人扶著胸口,嬌聲嬌氣的安穩,道:“伯父,您不要生氣,身體要緊,姐姐還小,還不懂事,您不要生她的氣……”
中年男人一臉氣憤的指著顏若雪,道:“她還小?她是你的姐姐,她比你大!真是不孝女!不孝女!我怎么就生了個如此不孝的女兒呢!簡直就是來氣我的,真是要氣死我啊!”
“伯父,您不要生氣,您還有蘭兒呢,您別生氣了,姐姐你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姐姐,你快跟伯父道歉啊。”
看著一副‘父慈女孝’的兩人,顏若雪的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卻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姐姐,你快道歉啊。”顏若蘭一臉‘我是為你好’的表情注視著顏若雪,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顏若蘭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得意與譏諷。
正在等臺階下的顏詔停止了訓斥,不停的喘息著,一副很氣憤的表情注視著顏若雪。
可惜,顏若雪始終一副‘我沒看懂’的表情,一臉無辜的注視著兩人。
眉目流轉間,顏若雪準備下點猛藥。
突然,顏若雪捂住頭,一臉痛苦,道:“今早跳樓時,我好像摔壞了腦子,說話啊,行為舉止啊什么的都不受大腦控制……等到了君家要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作為我爸爸的您,可要多多擔待啊。”既然你們這么怕得罪君家,我不介意幫你們得罪一下。
聞言,中年男人冷‘哼’一聲,道:“你敢!你以為君家是吃素的嗎!”據他所知,君家當年可是靠黑道起家。
顏若雪緩緩勾唇,一臉純真,道:“你也知道,我與我的未婚夫……君湛兩情相悅,他是君無庸的侄子吧?共同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一個是沒錢沒勢的老男人,一個是君家的少家主,年輕有為,世人都知道怎么選吧?”
說話時,顏若雪掃了顏若蘭一眼,笑的一臉嫵媚,“干柴碰到烈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不會發生點什么,也未可知。”
話音剛落,顏若雪便看到顏若蘭的眼中閃過一抹憤恨。
美目流轉,顏若雪一臉無辜的看向中年男人,一字一頓,道:“你說是嗎?我親愛的爸爸。”
“不孝女!不知羞恥!不知羞恥……呼!呼!呼……”
“咔!”
突然,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當看到輪椅的腳踏,顏若雪頓覺呼吸一窒。
是九叔叔!
是她沖喜的對象!
是她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