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長生盯著手里的合同,眉頭緊皺,這單生意來的時間實在是太湊巧了,而且,合同的金額、賠償條款都過于不合理。
醫院內屏蔽手機信號的事,明顯是君無庸干的,在這期間港城突然來了一張如此反常的訂單,龐大的訂貨量,巨額的賠償金,對方一副很確定他們無法按時交貨,坐等賠償金的架勢。
無論怎么看,都像是君無庸的手筆。
難道他已經發現他的計劃了?
如今老二、老四已死,曾經的事,再無人知曉,錢也都進了他的賬戶,算是成功了一小半。
可惜的是老爺子還未咽氣,此時,再想殺他怕是不會那么容易了。
剩下的老五、老六、老八幾個在公司里都沒有什么實權。
目前來看,問題最大的是老三、老七和老九……
老九今日做的事,倒是叫他刮目相看了。
“安排人仔細查查君無庸,查仔細點,重點查查港城那邊新成立的文韜集團,看看這家公司跟君無庸是否有關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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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的白衣少年,為何留戀人世間,一聲嘆息一去不返,夜長衣涼不成眠,你是誰的白衣少年……”
“九爺?”馮勇疑惑的看向突然停下來的九爺,是有什么不對嗎?
君無庸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人流,片刻后,他抬手,指著街道上一個年輕的女孩,道:“那個人,你把她叫過來。”
“是。”
馮勇剛走,君無庸的身后便傳來一道滿含戲謔的聲音,“呦?!怎么?相中人家小姑娘了?你那個白月光不要了?前幾天不是還跟我炫耀白月光怎么怎么好嗎?這么快就喜新厭舊了?”
君無庸抬眸,掃了唐偉一眼,“與你無關。”
唐偉瞄了遠處的女孩一眼,又轉頭看向君無庸,搖搖頭,一臉嫌棄,“嘖嘖……男人啊,這就是男人啊!喜新厭舊,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無情無義,狗男人!”
君無庸神色淡然的看著唐偉,仿佛在說‘你也是男人’。
年輕女孩紅著臉頰,一臉羞澀的走到兩人面前。
“先生,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說完,女孩含羞帶怯的偷瞄唐偉,一副芳心暗許的模樣。
唐偉指著輪椅上的君無庸,一臉看戲的模樣,“是他找你。”
聞言,女孩的臉上滿是失落,不過,在看到君無庸腕上的手表時,女孩的眼睛瞬間一亮,表情異常熱情,“不知先生找我……”
不待女孩說完,君無庸不耐煩的沉聲打斷,“你剛剛在聽什么歌?”
“啊?歌?”
順著君無庸的目光,女孩看向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音樂魔盒。
“哦,你說這個啊。”女孩拿起手里的音樂魔盒,笑著介紹,道:“是白衣少年,很好聽的,你也喜歡聽歌嗎?”
“名字。”
“啊?我叫……”
“歌手名字。”
“哦,她叫玖艾,她的歌很好聽,可惜,她的歌不多,不過,都特別好聽,尤其是這首白衣少年,我最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