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遲今晚,我要知道雪兒的消息,時刻注意君長生的動向,用最快的速度收網。”君無庸的指尖動了動,沉聲,道:“聯系港城孤狼,十分鐘后,開會。”
“是。”
安排完事情,君無庸迅速打開電子郵箱,尋找馮勇的郵件。
‘九叔叔,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這封信,我承認我跟華乾比賽車了,但是,我真的沒有開車撞華乾,我知道我很笨,還有些任性,這次又給你惹了這么大的麻煩,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給你惹禍了,我會乖乖的,我自己離開,你原諒我吧。’
君無庸認認真真逐字逐句的看了一遍又一遍郵件中照片上的字跡,眼中的怒火不減反增。
良久后,房間內響起君無庸咬牙切齒的呢喃,“都敢自己偷跑,還乖?!要是讓我抓到你,我一定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敢不敢離家出走了!”
陽光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渾身上下籠罩著濃郁的戾氣,遠遠看去,如同地獄出來的惡魔。
男人搭在扶手上的手不停收緊,細長的指尖碰到了扶手下一個極小的按鈕。
悠揚的古箏曲突然響起,君無庸的眼神猛然一變。
微微低頭,看向聲源處。
熟悉、舒緩的古箏曲自扶手下方傳出,君無庸的指尖細細摩擦著扶手,眼中的戾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名為寵溺的神色。
“傻丫頭,還學會離家出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拿著銀行卡……就她那點兒外語水平,在國外怎么跟人溝通,再讓人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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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F國,機場大廳內,一名年輕女孩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不停的揉著鼻子。
顏若雪吸了吸鼻子,低聲抱怨,“怎么回事?難道是感冒了?飛機上空調吹多了?”
一旁的男子將手里的外套遞了過去,“一會兒到醫院,你也讓醫生給你看看。”
“沒事兒,就是小感冒,吃點兒藥就好了。”顏若雪將對方的外套推了回去,“讓你專程跑一趟,別的不說了,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什么?咱們可是多少年的朋友了。”
聞言,顏若雪也不跟程非凡客氣了,只笑著招呼,道:“快走吧,算起來,我好久沒有看到我媽了。”
程非凡接過顏若雪手里的行李箱,撇撇嘴,“至于嗎?這才幾天啊。”
“沒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我跟我媽都分開多少個春秋了。”
對于顏若雪的說辭,程非凡感到一陣無語,“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話是用在情人身上的吧?”
“誰規定母女就不能用了?”
俗話說,好男不跟女斗,程非凡十分大度的換了個話題,“你讓我帶你媽來F國,你自己怎么跑G國去了?”
“辦點別的事兒。”關于她跟九叔叔的事,她并不想跟別人說。
在最初的慌亂后,顏若雪想了很多。
試問,一個為了救她,連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又怎么會因為那么一點小事,一個家族,而不要她呢?
所以,她相信,九叔叔會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