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外,公海上,某游輪船艙內。
君無庸坐在輪椅上,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對面的君長生,“君正豪在哪里?”
“哈哈……”滿身血跡,腳步虛浮的君長生仰天長笑,笑的癲狂,笑的悲涼。
許久后,君長生止住笑聲,目光森冷的盯著君無庸,表情猙獰,“我還真是養了個狼崽子啊!”
君長生的目光一變,咬牙切齒,道:“當年真應該讓爸摔死你,我就不該一時心軟救下你,現在長大了,有本事了,都會咬人了!就算養只狗也比你有良心,你個……”
君長生指著君無庸,罵的正歡,雖然君無庸并未說什么,甚至連一絲反應都沒有,但是,船艙內的其他人卻聽的怒火中燒,一雙雙如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君長生。
終于,距離君長生最近的孤狼實在是忍不住了,一腳踹在君長生的后背上。
“砰!”
“哼!疼……哼!”
君長生瞬間被踹的跪趴在地,疼的直哼哼,想要再罵,可是,在看到孤狼腿的瞬間,下意識咽了回去。
“君正豪在哪里。”君無庸捻了捻手指,語調極為輕松、隨意,道:“直升機墜毀,你掉入大海,生死未卜,就算今天我在這兒殺了你,也沒有人知道。”
冰冷到毫無感情的眼神,瞬間讓君正豪一個寒顫,慌忙搖頭,“不……你不能!這是犯法的!”
“犯法?這里是公海,請問犯的是哪國的法律?”君無庸輕撫扶手,神情自若,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怎么樣。
視線掃過周圍兇神惡煞的壯漢,君長生的心瞬間更慌了,“不……你……我……是我養大了你,你不能這樣做!犯的是國際法律……你……不能……”
君無庸微微皺眉,不耐煩的打了個手勢,周圍的壯漢們瞬間一擁而上,對著君長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停。”
君無庸的話音剛落,大漢們瞬間散開,徒留趴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君長生。
船艙內突然出現一股騷腥味,君無庸的眉頭一皺,一字一頓,道:“告訴我,君正豪在哪里。”
君長生連連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君無庸微微抿唇,抬手……
見狀,君長生急忙抱頭,口中連連,道:“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咱爸自己從別墅內離開了,我也在找他,真的!”
聞言,君無庸的眉頭一皺,沉聲,道:“自己離開?他醒了?”
“是的,他醒了。”
君無庸的指尖輕叩,沉聲,道:“他醒來后,說了什么。”
“什么都沒說。”
聞言,君無庸微微挑眉,揮手。
周圍人見到,迅速圍了過去。
“我說,我說,不要打……不要再打了。”
君無庸抬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