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今天是爺爺的壽宴……你怎么能在爺爺的壽宴上如此沒有禮貌呢?再說,我什么時候惦記雪花集團了?”顏若蘭的身體微微顫抖,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沒有惦記最好。”前世,整個雪花集團都被顏詔掏空了,而顏若蘭的名下卻多了一家服裝公司。
開服裝公司的錢是哪兒來的,難道真的只是顏若蘭的零花錢嗎?
“你小小年紀,都學了些什么!這么小就惦記你爸媽的公司?你爸想把公司給誰,難道還要通過你不成?!”顏萬通眼中的怒意更勝了,同時,極為不滿的瞪了顏詔一眼。
就算雪花集團再小,也是肉。
前幾天,顏萬通找顏詔談,讓他把雪花集團賣了,以緩解顏律集團的資金周轉問題,那時候,顏詔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個行還是不行,沒想到,他竟然把這事跟顏若雪這小雜種說了!
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經此一事,本就不喜顏詔的顏萬通更是把顏詔記恨上了。
“爺爺多慮了,顏詔沒有雪花集團的股份,所以,你們也就不要再惦記了。”現在,雪花集團已經是她的個人企業了。
顏詔把雪花集團過繼給顏若雪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齊韻和顏若蘭也只是聽說點風聲,具體的事項并不是很清楚。
顏若雪的話一出,讓顏萬通以為是顏詔為了跟自己作對,特別把股份都給了顏若雪,就是為了防止自己跟他要雪花集團,一時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老大啊,雪花集團是你一手創建的,用的也是顏家的錢,你竟然把股份都給了別人?”早就將雪花集團視為自己小孫女私人所有物的齊如慧恨恨的瞪著自己的兒子,隨后,又側頭看向顏若雪,一雙眼睛里如同淬了毒般。
如果不是因為周圍有不少外人在,顏若雪相信,這個老太太恐怕又要說什么‘賤人、雜種’之類的了。
“奶奶,您這么說就不應該了,咱們不是一家人嗎?怎么就成別人了?”
見齊如慧吃癟,顏若雪的嘴角微微勾起,笑的極為純良。
“再說,雪花集團的啟動資金,是我媽在銀行貸的款吧?你確定有顏家的錢?我今天就是想跟爺爺、奶奶、爸爸、弟弟、妹妹們說一聲,顏律集團我不會惦記,你們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只希望你們不要再在外面傳我的壞話了,也不要再想著雪花集團……”
橙子公司是雪花公司的全資子公司,她可不想到時候跟他們犯口角,因此,立場是一定要表明的。
顏若雪的視線在顏家人的臉上一一劃過,沉聲,道:“如果再有人打雪花集團的主意,我不介意去法院起訴,雪花集團和顏律集團的過往生意中,存在著不少巨額交易,貨出去了,錢有沒有如數到位,諸位心里應該有數……”
自從她媽媽出車禍后,顏詔更是明目張膽的貪墨雪花集團的資金,其中所涉及的金額,完全夠將他送入監獄。
此事,顏若雪心里清楚,顏詔的心里更清楚,因而,在聽到顏若雪的話后,顏詔的臉色極為不善,一雙冰冷的眼眸,就好像在看仇人一樣。
關于顏詔所做的事,顏萬通雖然說不上全都知道,卻也知道個幾分,甚至有一些還是他授意去做的。
然后,那都是些私底下的事,如今竟然這樣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裸裸的掀開,著實沒臉。
至于什么錢款不到位,是絕對沒有的事!
顏若雪這個小雜種竟然敢當眾誣陷顏家!
這是完全沒有把顏家放在眼里啊!
今天,顏萬通是真的被氣狠了,一口氣喘了半天才喘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