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斐沒多糾結,現在郝甜滿心滿眼都是這兩盤龍蝦,哪里還有泡面的存在,戴上手套剝出完美的蝦肉放到郝甜面前的碟子里,“小心燙。”
美食在前,郝甜哪里還有心情理會顧依斐說了什么,含糊的點點頭,埋頭干飯,顧依斐剝蝦的速度很快,加上郝甜吃東西細嚼慢咽,兩人一個負責剝,一個負責吃,分工配合明確。
大概兩斤龍蝦下肚,郝甜喝了口水,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肚子,嘆道:“今天真的是我來倫敦幾個月來,最幸福的一天。”
見她吃飽了,顧依斐褪去沾滿油的手套,看了眼攤在座椅上的郝甜,又看了眼堆了一桌的龍蝦殼,笑著搖搖頭。
這才像是真實的郝甜。
吃飽喝足,忽然意識到顧依斐剛剛只顧著幫她剝殼,還沒吃東西,郝甜有些心疼:“顧依斐,我吃飽了,你呢?”
顧依斐笑道:“虧你還能想到我。”
郝甜理虧,想到這里家里有烤箱,提議要給他烤餅干吃,面對顧依斐充滿懷疑的眼神,郝甜拍了拍胸脯,保證道:“雖然我做的飯不能吃,可我烤的餅干肯定好吃,你吃了我的餅干肯定就不會想吃別家的餅干了。”
顧依斐挑挑眉,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記得高中時期,郝甜烤的餅干差點沒直接把他送走,給他荒蕪的青春留下了濃墨重彩的,呃……心里陰影,從那以后他就暗自發誓,他以后就算是餓死,也絕對不會吃一口郝甜遞來的餅干,可眼前人顯然不記得那件事了。
“你少從門縫里看人,都把我看扁了。”郝甜被他看得一陣羞惱,抬起下巴,面帶挑釁:“總之就一句話,我做的餅干,你吃不吃?你要是敢說不吃,我就把你的門牙給掰下來。”
“吃。”郝甜威脅人的模樣著實可愛,顧依斐憋笑道:“你都這么說了,為了我的門牙,我也不敢不吃啊。”
郝甜瞪他,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顧依斐正了正臉色,連忙改口道:“其實門牙要不要得都不重要,反正老了都得掉,主要是想吃你做的餅干。”
“這還差不多。”郝甜從他身上摘下圍裙,套在自己身上,拍了拍顧依斐的臉頰,微笑道:“乖乖等著,待會兒一定讓你真香!”
顧依斐欲哭無淚,只能含笑點頭。
沒關系,他命硬,他可以。
老婆做得東西就算再難吃,也得笑著吃下去,不能嫌棄,不能嫌棄,一定不能嫌棄。
按照郝甜的吩咐,顧依斐乖乖坐在餐桌前等著。看著郝甜極其“賢惠”的為他洗手烤餅干,顧依斐咽了口唾沫,感動得頭皮發麻。
郝甜端著烘焙好的餅干出來,顧依斐正坐在餐桌前閉目養神,餅干放在餐桌上,郝甜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別發呆了,快嘗嘗我的手藝,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顧依斐依言睜開眼睛,比起N年前的焦炭,面前焦黃酥脆的餅干看上去賣相真的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在郝甜滿臉期待的表情下,顧依斐拿起一塊塞進嘴巴里,入口就是濃郁的苦味,緊接著就是齁死人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