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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依斐照舊一早起來準備早餐,扭頭看著陽臺上晾著的他的衣服,滿意地牽起唇角。
熟練的在廚房準備郝甜喜歡的中式早餐,放在操作臺上的手機突然響了,顧依斐擦了擦手,滑開屏幕。
“哥,怎么樣?我教你的方法好用嗎?”齊相思那邊有小孩“咯咯”笑的聲音,看樣子應該正在帶孩子。
顧依斐攪動鍋里的皮蛋粥,鍋里咕嘟咕嘟蒸騰著熱氣。
“還行,她昨天挺開心的,還主動幫我烘焙甜品。”
“甜品?”齊相思有些不可思議,“我聽鐘鈞說過,我女神在廚藝方面的天賦為負,做出來的東西喂狗,狗都不吃,所以哥你現在還好嗎?”
瞧瞧有這樣說話的嗎?
顧依斐:”鐘鈞的鬼話你也信,親身實驗,她做得甜品特別好吃,各種口味應有盡有,我看他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行了,不談這些,我有事問你。”
“你說。”
顧依斐猶豫了下措辭,問:“你說……我該怎么對她更好一點?”
齊相思一臉懵:“你現在已經對她很好了。”
“……還不夠。”顧依斐不愿意再繼續這個話題:”你會炸油條嗎?會的話教我一下,她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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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甜揉著酸疼的腰從床上爬下來,走出來就看到一樓餐廳顧依斐正把做好的早餐擺在桌上,察覺到樓上有人看他,顧依斐抬眸看過去。
“早。”郝甜難得早起一回,今天早上要去學校提交自己的賞析報告,九點后華倫丹教授就不在學校了。
“下來吃早餐。”顧依斐朝她招手。
桌上的早餐很豐盛,皮蛋粥,油條,包子,太陽蛋,餡餅應有盡有,郝甜拉開椅子坐下,看著籃子里奇形怪狀的棍狀物體,夾了一根道:“這是什么新型物種?看上去有點像……拐杖。”
長成這樣,真的無法讓人稱之為“油條”。
顧依斐揉了揉鼻尖,他確實是按照齊相思教的方法炸的,只是操作起來貌似跟他想的不太一樣,他想象中,應該是筆直的,不想炸出來后彎的彎,還有部分氣象怪狀的難以辨認。
“這是我最新研發的創意油條,和傳統油條不同,它以獨特的造型在油條屆獨樹一幟,世界上美麗的皮囊千千萬,有趣的靈魂卻少之又少,所以你要懂得欣賞這些特別的油條。”
顧依斐微笑著解釋。
也真的是難為他了,一個不喜歡說話的人,為了這些油條的殘次品,說了那么長一段話,還扯出什么“有趣的靈魂”來挽尊。
郝甜用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毫不掩飾地嘲諷:“你這賣相,嘖,看起來還不如我的餅干。”
顧依斐:“……”
他真的好想說,雖然他的油條賣相不好,可味道比起其他油條來,也是沒差的,可郝甜的餅干就不一樣了,明明賣相和別人的沒多大差別,可口味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想到昨天的餅干,就像是抽盲盒一樣每吃一口都會有不同的“驚喜”,顧依斐舌頭就有些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