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甜笑著說:“一定,石老師。”
很石澤宇揮手告別,郝甜注意到顧依斐情緒不太對勁,扭頭掐著他的下巴道:“怎么了,小寶貝,誰惹你了?”
沉默半晌,顧依斐突然咬牙切齒地問:“烘焙,他教的?”
郝甜眼珠轉了轉,嬉笑著說:“其實你可以透過現象看本質,寶貝兒,你的關注點真的有點偏,你不應該關心我是跟誰學的,也不是學得怎么樣,而是我為什么要學,對不對?”
顧依斐從善如流地問:“那你為什么要跟他學烘焙?”
郝甜笑了笑,自動忽略這句話里的“跟他”兩個字,解釋道:“我這不是心疼你嘛,你的胃也不好,加班經常不吃晚飯,胃疼就吃胃藥,沒有水就生吞,可胃病不是吃藥能治好的,是要養的,可我有不能天天給你送飯,監督你吃飯,我只好烘焙點小零食讓你待在身上了。”
這點,郝甜沒說謊。
她是真的擔心顧依斐的身體,才想著學習烘焙的,前段時間石澤宇告訴她,猴頭菇餅干和小蘇打餅干吃了對胃都是有好處的,問她學不學,她好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顧依斐也不知道信沒信她,牽起她的手拉到嘴邊,輕輕吻下去,小聲地說:“我不希望你跟他來往過密。”
郝甜語氣生硬:“我跟他只是朋友!”
顧依斐悶聲道:“我信你,可我不信他。”
此話一出,郝甜怔住了。
顧依斐委屈的樣子,真是要了命了。
石澤宇那家伙就像趕不走的蒼蠅一樣,每天都圍著郝甜亂轉,如果說他對郝甜沒有任何企圖,傻子都不會信。
他不會干涉郝甜正常交友,可不代表他有度量容忍別的男人圍著他老婆噓寒問暖。
同樣擔心的人還有鐘鈞,不同于顧依斐,他現在只覺得一頂“綠帽子”就在他頭頂上懸著,只差一點就會落在他頭上了。
“你不能去送那個姓石的,你要是敢去,我就……我就……”鐘鈞大張著雙臂擋在門前,威脅道:“反正你今天別想去送那個姓石的,除非把我打到,從我身上踩過去,不然你想都別想!”
聞言,齊相思冷笑一聲,往后撤了一步,作出格斗姿勢,她小時候也系統訓練過防身術,雖然動作練得不咋地,可招式、架勢卻擺的不錯,有真本事的人她匡不了,但嚇嚇那群不懂武術的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齊相思很有氣勢地對鐘鈞勾勾手,作出挑釁地動作:“有本事,你過來啊。“
鐘鈞少年時是在少林寺呆過一段時間的人,一眼就看出來齊相思那只是花架子,瞇起眼打量著她。
齊相思一陣心虛。
正當她要撐不住,打算舉白旗投降的時候,鐘鈞送算是開口了:“不去送那個姓石的好不好?你要是真要去送他,我就哭給你看。”
說完,眼睛里就水汪汪的,氤氳起小水霧來。
齊相思抱臂依著墻,冷笑一聲,不留情面地嘲道:“呵,真不愧是蟬聯影帝的人物,眼淚說來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