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然回來的溫柔,洛母稍稍詫異疑惑,昨天剛走,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不過回來也好,自己的女兒自己照顧。
言盛把行李箱提到樓上臥室,溫柔對著廚房忙碌的洛母訴苦,“媽,以后我就不走了,言盛他媽根本就不喜歡我,還經常挑撥我跟言盛的關系,我快煩死她了。”
“跟你婆婆吵架了?”
洛溫柔冷哼一聲,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是滿滿的厭惡感。
“還婆婆?她配嗎!哪有一心想讓我跟她兒子離婚的婆婆?她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糟老婆子!我就納悶了,我跟言盛之間的事她咋那么喜歡插手?還怪我使喚言盛,那是我丈夫,我為什么不能使喚?倒是她咸吃蘿卜淡操心!”
“……”
“溫柔,再怎么說她也是你婆婆,不許無禮。”洛母嚴格管教著。
“行行行……知道了!媽,我餓了,我想吃排骨。”洛溫柔極其不耐的敷衍著,對于洛母的話完全就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廚房油煙味大,你去客廳待著,等飯好了我叫你。”洛母說。
“行。”
洛溫柔懷有身孕,有時行動不便,她干脆就躺著,她本來就懶,現在是懶中加懶,這不……悠閑自在吃著葡萄。
還是自己家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受拘謹。
半個小時后。
飯桌上。
別的孕婦懷孕期間食欲不怎么好,吃不下去飯,對飯菜也是挑三揀四的,但溫柔不一樣,只要對她的味,哪怕是原先再不愛吃的這會兒她都吃的挺香。
見這一盤排骨快被她啃完了,洛母笑著說,“要是喜歡吃,媽晚上在給你做。言盛,別光顧著跟溫柔加菜,你也吃。”
言盛接過洛母夾來的排骨,“好。”
“對了,溫柔,聽你爸說,一征好像快回來了,就在這段時間。”
溫柔拿著排骨的手一僵,表情也變了,“媽,你……你剛才說什么?”
洛母沒注意溫柔臉上細微的變化,繼續自顧自說著。
“我說一征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聽你爸說,昨天一征聯系他了,長則一個月,短則半個月。說來這孩子一走就是三年,一個人在國外也怪可憐的,到時候一征回來了,你可不許在欺負他,你們倆好好給我相處。”
時隔幾年,洛溫柔以為自己把他忘的差不多了,事實證明,再次聽到他的名字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顫動,一緊。
三年來,數不清有多少次夢到一征回來了,尤其在最無助的時候想見他的**更加強烈,曾在崩潰的夜晚里,她撥過他的電話,電話是接通了,一次都沒有人接。
這比打他的電話是空號還要難受十倍百倍,心如刀絞。
如今聽到他回來了,洛溫柔蠻期待的。
“一征?媽,一征他什么時候走的?”
言盛對洛一征的印象停留在結婚前,要不是洛母突然提起,他都忘了有他這個人。
“溫柔結婚那天離開的。”
“溫柔結婚那天走的?”
“對。”
“……”
言盛忽然聯想到結婚那天他妹妹跟他說的話,她說,“哥,我剛才在廁所碰見嫂子了,不知道嫂子怎么了,她哭的好厲害。”
所以說,她哭是因為洛一征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