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慕沂惱火的很。
這女人什么意思?什么叫滿足自己?連個話都說不明白。
“叩叩——”
“進。”
在薄荷歡進來前,慕沂放下手機拿起旁邊的資料察看,面容也恢復到之前的清冷,淡漠,完全看不出剛才因為打電話程葭說的話而惱怒的樣子。
薄荷歡見他在工作,壓著嗓子嬌滴滴喊了一聲,“阿沂,不早了,該休息了。”這聲音簡直能柔化任何一個男人的心。
當然,除了慕沂,因為他處之泰然。
“嗯,你先睡,不用管我。”
薄荷歡一聽,走上前嬌嗔了一聲,似在不滿,她就是想讓他跟自己一起睡怎么就這么難!結婚這么久,別說與他圓房,一直都是分房睡的怎么促進感情。
都說撒嬌的女人命好,薄荷歡這次大膽的挨上前要拿掉他的筆,“阿沂……”,她觸碰過來的那一瞬間,男人的眼眸陰鷙起來,甚至不憐香惜玉的甩開她,“薄荷歡!”
他沒控制住力度,薄荷歡一個踉蹌連連后退幾步然后摔倒了。
這一摔把她隱忍多久的脾氣摔出來了。
她只是單純的碰一下他,他就有如此大的反應,像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沾上,心撕裂的疼!
她抬頭對上他極致冷漠的神情刺的她眼睛疼,所有的不甘和嫉妒迸發而來,力竭聲嘶喊著,“慕沂,那個程葭到底有什么好的!以至于結婚這么久你還沒能忘記她!”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你沒回來的原因,你不就是跟程葭在一起嗎!那個賤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慕沂你不要忘記,當初你的孩子就是被那個賤人弄死的!還有爺爺,爺爺也是被她活生生氣死的!”
“閉嘴。”
男人居高臨下的眸光冷冽如刀鋒,寒意湛湛如寒冬臘月的冰霜,更像是無聲的警告,就仿佛薄荷歡再多說一句程葭的壞話她就會沒命一樣。
此時的薄荷歡被嫉妒和不甘沖昏了頭腦,理智全無,哪還管什么儀態與落落大方,當著他的面本性暴露,扯著嗓子像個潑婦一樣一個勁的咒罵程葭,“她就是一個賤人!一個不要臉專門勾引別人的賤人!”
“……”
看到如此瘋言瘋語,面目猙獰,一頓咆哮的薄荷歡,慕沂才算是真正看清楚她的面目,原來程葭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以往的溫柔與善解人意都是裝出來,她可真厲害,把他們這幫人耍的團團轉!
礙于她是薄以錫的妹妹,慕沂沒有處置她,要是其他人,舌頭也別想要了。
走前,慕沂冷冷留下一句話,“薄荷歡,你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
薄荷歡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像個傻子般狂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出來了。
“哈哈哈哈……好自為之!?慕沂,你的心當真是鐵做的?我喜歡你這么久,你難道一直看不出來嗎!”
“我費心費力,謀劃這么多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慕沂,我不會善罷甘休,不會的!那個程葭她該死,她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