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酒店房間里,木導叫人喚來編劇和溫瑾,一起討論劇本以及順便指導演技。
木導嫌稱溫瑾為溫先生太過生疏,干脆換個更親切的稱呼——小溫。
“小溫啊,你如何看待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啊?”
劇本里,有隱晦提過一起案件,兇手曾囚禁了一個女孩十幾年,等女孩被人救出來后,反倒為兇手求情。
溫瑾看著桌子上的枸杞紅棗茶,陷入沉思。
說起來,父親也喜歡喝這種茶。
上次溫瑾醒來后,讓人查了查父親的行蹤。
卻得到一個下落不明的消息。
溫瑾怕母親承受不住,暫時沒和她說,現在也只是暗中偷偷的查。
父親的勢力不比他差,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
見眼前年輕人陷入神思,木導只以為是陷入思考如何回答中,也沒打擾。
一旁的編劇喝著曲慕思請全劇組的奶茶,腦子里構思著新劇本的創意。
“小溫?小溫”木導察覺到對面的小溫并不是在思考答案后,和顏悅色喚了兩句。
溫瑾回過神,“抱歉,木導,一時失神想其他事去了。”
木導擺手,“沒關系,人嘛,總會失神的。”
在除工作外,木弗為人很是包容,只要別觸到他的底線,一切都好說。
再次說了遍,溫瑾想了會,答,“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尋常人聽著不可思議,但將我們帶入到那個女孩身上,便能很好理解。”
“暗無天日十幾年,整天面對同一人的虐待,為了活下去,她只能轉移情緒。”
“勸服自己那人是因為愛上她才這樣,這樣才不會徹底絕望,人在世,總要給自己一個信念。”
聽著這番話,編劇突然來了靈感拿出本子唰唰埋頭寫。
看著年輕人凱凱而談,木導很是贊賞。
門外傳來場工聲音,“木導,出事了。”
木弗皺著眉頭開門,“怎么了?”
場外急急慌慌,就連額上開始冒出細珠般的汗。
“木導,不知道誰把消息透露了,一大批人來鬧事?”
“鬧事?”木導覺得不應該,即使有人透露消息,一般來的都是粉絲。
至于黑粉,很少。
“對,木導,就是來鬧事的。”
木弗細細回想了這段時間他到底有沒有得罪過人,他只不過想好好拍完一部戲,為何每次都不順?
難道還真是是因為今年是他本命年的原因?
在這一刻,木弗還真的想了一下紅內褲的事。
“誰家的粉絲?”木導把紅內褲的事先放在一邊,問起。
場務總覺得,就在剛才,木導看了眼他的下面。
快速把腦子里亂七八下的想法拋掉,場務正色,“季霖家的粉絲。”
聽到季霖,木導的臉色急速轉差,上次碰瓷的事可還記憶猶新。
埋頭寫好點子的編劇也抬頭看了看,季霖這個人她接觸過一段時間。
說實話,風評不太好。
季霖本人人品一般,說到底就是個不敢反抗公司的藝人。
真正恐怖的是她的粉絲們,沒有理智可言。
“走,去看看”木導黑著臉往現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