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
葉蕭蕭眼中閃過一縷輝光，隱含著莫名的情緒。
“師尊，待弟子踏過天門，可否滿足弟子一個請求。”
這說法，倒是與以前有些不同。
陳良師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葉蕭蕭接著道：“算是以前的師尊答應弟子的那些，一起。”
“一個請求？”
“是。”
陳良師注視著自家弟子，想從她的眼中發覺些什么。
這個請求會是什么？
他有自己的猜測。
見他依舊不答話，葉蕭蕭微微蹙眉，眉間的寡淡中有著幾分煩躁。
“師尊會答應弟子嗎？”
聞言，陳良師這才開口：“你覺得為師會答應嗎？”
這話讓葉蕭蕭沉默。
師尊今天的回應，與以往不同了。
這些年來，自家這大弟子的變化很大，僅次于小蠻那丫頭。
陳良師覺得她能有轉變自然是好事，卻也有些后顧之憂。
因為...
葉蕭蕭良久之后又開口。
“師尊會答應弟子嗎？”
她又問了一遍。
自家弟子中，大弟子是最特殊的。
若是其他幾人聽了陳良師先前的反問，肯定會退一步去。
但她不會。
可以看得出，她想要自己答應的事情，對她而言十分重要。
至于這件事是什么...
陳良師說道：“小小，為師可不會萬事都縱容你們。”
葉蕭蕭點頭：“弟子知道。”
知道？
這讓陳良師疑惑，莫不是他想的太多了？
而事實上，葉蕭蕭對于這個請求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念頭。
因為即便現在答應下來，待到那時，師尊或許也會反悔。
于是，葉蕭蕭問道：“師尊覺得，弟子何時能夠出師？”
這話給陳良師逗樂了。
“怎么，想要離山獨立了？”
葉蕭蕭搖頭：“不，弟子想在師尊身邊。”
陳良師笑了笑：“為師對你的期望很高，待你成就天人，便是你出師之日。”
出師。
葉蕭蕭眼中有著斗志，如熊熊烈火。
陳良師為她有這個念頭而感慨。
“你們也長大了，不過即便出師了，你們依舊是為師的乖徒兒。”
依舊。
葉蕭蕭眼中的火焰瞬間被澆滅。
的確，這個事實改變不了。
之后葉蕭蕭便再未發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