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船的大廳之中,一位身穿錦袍,頭戴金冠的青年男子,正端坐在案幾后面。
在這名青年男子的對面,還坐著一個身穿金絲道袍,氣度不凡的中年道人。
“呵呵!有趣!有趣!”
金冠青年手中拿起一張紙箋,看著上面的文字,笑著搖了搖頭,“白衣神劍杜衡,神劍御雷真訣,還有什么天子望氣,談笑殺人。真是好笑。”
將手中的信箋一丟,金冠青年滿臉不屑,“杜衡一個江湖草莽,區區通脈境的修為,為了邀名,竟然連臉皮都不要了!”
說到這里,金冠青年指了指案幾上的信箋,朝對面的中年道人說道:“王真人,這事……您怎么看?”
“小公爺,以貧道之見識,這只不過是一場騙局而已!”
王真人一甩袍袖,捋著胡須笑道:“白衣神劍杜衡,在所謂的‘北齊四公子’中都是墊底的貨色,只有通脈境的修為,連開竅都沒有,更不用說通靈了。”
說著,王真人又是一陣搖頭,“什么神劍御雷真訣,什么天子望氣,談笑殺人。以貧道的見識都未曾聽聞過這種功法,肯定是杜撰的。再說,就算有這種功法,以杜衡的修為也使不出來。”
“王真人言之有理!”
金冠青年笑著點頭,“杜衡絕對不可能有通靈境界的修為。梁城之事,很可能只是他跟韓千山聯手演的一場戲。”
王真人點了點頭,說道:“今年就是大齊選仙之期,杜衡為了揚名,作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幾張幻術符就能糊弄那些梁城土包子。”
“選仙揚名么?哈哈!”
金冠青年一聲冷笑,“本公子既然接任了梁城城主,那就容不得這等招搖撞騙之輩了。區區江湖草莽,也配自稱北齊四公子?還妄想選仙?”
兩人暢談之中,樓船一路橫渡鏡湖。
此刻,高振業等一眾梁城豪杰,帶著一些梁城士紳,正等候在梁城碼頭。
“來了!來了!新城主的座駕已經到了!”
碼頭上的眾人看到遠處駛來的華麗樓船,頓時大叫起來。
“譚夫子,這位新城主,到底是什么來頭?”
高振業看著緩緩駛來的高大樓船,扭頭朝旁邊的梁城書院教習譚夫子詢問。
“這位新城主,來頭可不小啊。”
譚夫子捋著胡須,瞥了高振業一眼,說道:“新城主姓秦名毅,是南山郡公的嫡子。這可是大齊名門貴族啊!”
“南山郡公?名門貴族?”
高振業滿臉震驚,“既然是名門貴族的嫡子,為何會來梁城擔任城主?”
這也怪不得高振業震驚。
南山秦家,這是大齊國著名的明名門貴族,封爵南山郡公。這位秦毅公子,那可是真正的“公子”,公爵之子。
既然是一位“小公爺”,為什么要來梁城這個小地方擔任城主?
在高振業的疑惑之中,高大華麗的樓船已經靠岸了。
只見樓船的船舷上放下一條寬闊的舷梯。舷梯之上鋪著一層鮮紅的地攤。
“公子起駕!”
船上響起一聲高呼,一隊身穿華麗鎧甲,手持長柄斧鉞的士兵涌出舷梯,在排著整齊的隊伍站在道路兩旁。
隨后,一群身姿婀娜的美艷侍女,提著花籃,一路揮灑著鮮花。
緊隨其后的是一輛金碧輝煌的華麗車輦。
拉車的是四匹毛色純白,沒有絲毫雜色的駿馬。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四匹駿馬頭上生角,分明是四匹龍馬!
“這排場……不愧是名門貴族啊!”
看到這一幕,梁城眾人滿臉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