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陽臺,杜衡看到前方的水面上,攔著一艘巨大的戰船。
戰船長約二十丈,通體漆黑如同鋼澆鐵鑄,透出一股森冷冷冽。在戰船之上,整齊的站立著一隊隊身穿盔甲,手持刀槍弓弩的士兵。
戰船的桅桿上,掛著兩面巨大的旗幟,一面上書“南山守備”,另一面旗幟上書一個“張”字,應該就是這個南山守備的姓氏了。
“南山守備?竟然出動軍隊來對付我?”
杜衡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南山守備攔路,絕對跟南山郡公有關了。自己不出面,拿這個南山守備當槍使,真是好手段。
杜衡目光一冷,抬眼看向前方水面上的戰船,張口一聲大喝:“南山守備,為何調動戰船攔路?”
以杜衡“氣血如龍”的修為,這一聲大喝,如同炸起了一道驚雷。回蕩的音波,讓四周回響起一陣陣“隆隆”轟鳴。
“哈哈哈哈!不愧是白衣神劍,好修為,好本事!”
戰船上傳出一聲大笑,一個身穿銀亮盔甲,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舉步踏出船艙,走上了甲板。
“本官乃是南山守備,奉郡守大人之命,巡視沱河。”
張守備站在甲板上,江風烈烈,吹起猩紅的披風招搖飛舞。
“久聞白衣神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杜公子,本官在船上設宴,過來與我共飲一杯,如何?”
“飲宴?”
杜衡皺了皺眉頭。戰船攔江,只為邀我飲宴?你特么騙鬼呢!
不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張守備相邀,那就叨擾了!”
身形一晃,杜衡使出“飄渺云煙步”,整個人如同一道青煙,隨風飄過,落到了戰船之上。
“好身手!”
張守備贊嘆了一聲,然后朝杜衡伸手示意,“杜公子,這邊請!”
跟在張守備身后,杜衡踏入了戰船的船艙。
船艙里面是一個大廳。此刻,大廳里還坐著幾個人。
“來來來!杜公子,我給你介紹一下。”
走進大廳,張守備連忙給杜衡介紹廳中的人,“這位是南山郡守王大人。這位是南山巡檢劉大人。這位是吳湖城主高大人。”
“見過諸位!”
杜衡朝廳里的眾人拱手一禮。
“白衣神劍杜公子,我等聞名已久啊!”
廳中眾人也連忙回禮。
見禮完畢,眾人落座,幾個軍士端上了酒菜。
“杜公子,你在梁城除魔的壯舉,我等聞之,萬分欽佩!”
酒過三巡,張守備放下酒杯,朝杜衡說道:“身為南山守備,護衛一方乃是我的職責。可惜……沒有除魔之法,我等面對邪魔,束手無策啊!”
“張守備所言極是!”
旁邊的南山巡檢接過話頭,也是一陣搖頭嘆息,“邪魔肆虐,民眾難安。我等苦無除魔之法,無法護衛一方,一旦再有邪魔出現,必定死傷慘重,我等……唉!”
“兩位不必多慮!”
坐在上首的南山郡守,滿臉微笑的朝杜衡點了點頭,“杜公子仗義除魔,品行高潔,定然不會坐視這等慘事發生。”
“對呀!杜公子的神劍御雷真訣,不就是除魔正法么?”
張守備眼前一亮,連忙起身,朝杜衡躬身一禮,“杜公子,為了天下蒼生,在下懇求杜公子,將神劍御雷真訣賜予我等。”
原來……你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聽到這里,杜衡眉頭一皺。在梁城除魔的時候,一頓瞎扯忽悠,到底還是鬧出后遺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