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血煞天魔劍氣,是以南山郡公秦穆的神魂為根基,凝練無數人的鮮血和靈魂而成。
即使血魔在遠程操控,這一劍的根基仍然是南山郡公秦穆的神魂。
在杜衡的望氣術之下,血色劍光上顯出的氣運云光,外層是紅色氣運,中間是灰色氣運。
紅色代表氣運不破百!灰色代表被人操縱生死!
還不到一百點氣運,杜衡表示……毛毛雨了!
天子望氣,談笑殺人!
念頭一動,杜衡直接投了兩百點氣運進去,給這一道血煞天魔劍氣,砸了一個厄運詛咒!
血色劍光之上翻騰的氣運云光,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這就是死劫臨頭!
就算杜衡什么都不干,這道血煞天魔劍氣也會莫名其妙的湮滅消散。
但是……演戲就要演足!
“來呀!孫子!爺爺給你顆糖吃!”
手中抓起舍利子,杜衡揚手一砸,將舍利子對著飛斬而來的血煞天魔劍氣,狠狠的砸了過去!
“咻”的一聲,舍利子破空飛射,如同砸了一塊石頭一般,恰好砸在了血煞天魔劍氣的本體佩劍上。
這柄劍是南山郡公的佩劍,質量肯定是沒問題的!
然而……在死劫臨頭之下,就算最微弱的攻擊,都能恰如其分的打中致命的要害!
“咔嚓”一聲,凝聚著血煞天魔劍氣的佩劍……就這么碎了!
這還沒有結束!
血煞天魔劍氣激發了舍利子中蘊含的佛門法力,燦爛的金輝閃耀而起,如同烈日高懸!
滔天金焰猛烈翻騰,焚燒著長劍爆碎之后彌散的血光。
“啊……該死!”
一聲凄厲的慘嚎響起,血魔凝聚在劍氣中的神魂意識,瞬間被舍利子爆發的金輝淹沒了。
“角木蛟!老子記住你了!你等著!你死定了!”
瘋狂的叫囂著,血魔連忙收回了掌控血煞天魔劍氣的神念。
下一刻,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嚎響起。
這一次的慘嚎,就是南山郡公秦穆,魂飛魄散之前,發出的最后的聲音了!
金色光焰翻騰席卷,滔天血煞焚燒一空。
“血魔?牛皮吹到天上去了,本事也不怎么樣嘛!”
伸手一招,將舍利子收回了手中,杜衡淡然一笑。
老頭子:……
血魔不怎么樣。我這個連血魔都打不過的家伙,豈不是更不怎么樣?
“回去之后,不準出門!”
老頭子狠狠的瞪了杜衡一眼,對著杜衡一聲怒吼。
“呃?這是要禁足?為什么?”
杜衡滿臉呆滯!
不至于吧!老頭子你不至于這么小心眼吧?不就是在你面前裝了個逼而已,用得著這么小氣嗎?
“那是血魔!欽天監所遇到的邪魔中,最恐怖的邪魔。就連老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老頭子又是一聲怒吼,“你今天把血魔整這么慘,血魔也是要面子的啊!你還敢到處亂跑,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今后給老子低調點!”
“我也想低調,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杜衡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又招惹了一個邪魔大BOSS!
不干掉這個血魔,老頭子絕對不會允許我出門的!
所以……想低調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