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天天吃雞,都吃膩了!而且,就算吃雞吃得再多,也只能過過嘴癮,根本不頂用!”
“老子更慘!昨天還把宅子里老鼠都抓過來咬了一口。”
一群仆役裝扮的邪魔,齜牙咧嘴的訴苦,表達心頭的不滿。
“大家稍安勿躁。”
左護法朝眾人擺了擺手,“今天,我召集大家過來,就是要告訴大家。為了解決大家的問題,老夫拼著被主上責罰,也要給大家放開禁令。”
“放開禁令?太好了!太好了!”
“多謝左護法!”
“左護法果然有擔當。今后,咱們一定遵從左護法的號令,絕無二話。”
聽到開放禁令的消息,一眾邪魔心頭大喜。
“大家不要心急。”
左護法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靜聲,繼續說道:“祁山畢竟是滄江龍王的地盤,大家享用血食的時候,不能肆無忌憚。只能分散開來,分批次的進食,隔幾天進食一次。偽裝成普通的失蹤案件,就沒問題了!”
“應該的!應該的!我們聽從左護法的安排!”
一眾邪魔連忙表態。
“很好!”
左護法點了點頭,“來,老夫已經安排好了。祁山郡城暫時不能動,祁山周邊的縣城,以及各縣的鄉鎮,就是各位進食的地方。”
給一眾邪魔劃分了狩獵范圍之后,左護法揮手把眾人打發了出去。
等到一眾邪魔紛紛告退之后,左護法臉上浮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
早在幾天之前,左護法就已經發現,楊奇留在他體內的禁制,已經破碎了。
這種操縱神魂的“控魂術”,只要操縱禁制的主人已經掛了,禁制自然就會散去。
這個發現,讓左護法心頭又驚又喜。
“楊奇啊楊奇,沒想到你居然會死在這里!”
左護法滿臉獰笑,“血煞魔宮果真兇險,連你這個通靈境的血魔都栽進去了。你死得好啊!你死了之后,你留下的基業,全都是我的了!”
左護法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再過幾天楊奇還沒回來,他就可以帶著這些邪魔離開祁山,到別處發展。
然而……左護法顯然志大才疏,掌不住這份基業。
憋久了的邪魔,一旦放出來,馬上就失控了。
接下來幾天,祁山郡各地,都冒出了一連串的失蹤案。
其中最大的一起,就是祁山郡守的兒子,在滄江花船上失蹤。這讓祁山郡的差役捕快們焦頭爛額。
在郡守大人暴怒之下,祁山郡的巡檢,差役,捕快,甚至是祁山守備府的駐軍,全都出動,四處追查愈演愈烈的失蹤案。
這一天夜里,一隊捕快在巡夜的時候,終于撞上了正在作案的邪魔。
一場大戰,一隊捕快死傷殆盡,邪魔負傷逃遁。
于是,失蹤案變成了邪魔案!
消息傳開,整個祁山一片嘩然!
邪魔?祁山居然出現邪魔了?
滄江龍王呢?滄江龍王上哪去了?身為通靈高人,竟然護不住桑梓之地,連家門口都出現邪魔了?
當杜衡終于“喝干了大海”,揉著鼓脹得幾乎要爆炸的腦袋,從命運空間里出來的時候,才發現祁山鬧邪魔了!
邪魔?難道是……
杜衡想起了楊奇的那群手下。
該死!這是在打臉啊!滄江龍王的家門口,欽天監青龍閣主的家門口,都鬧邪魔了,老爹的臉往哪里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