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過去了七天,秦羲站在陽臺上看著風雨欲來的博城握緊了拳頭,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
妖魔攻城啊,不管怎么說妖魔攻城都是定局,這兩個月來,審判會來的那兩位經驗老道超階法師早就調查過吳苦,可是卻一無所獲,不過還好,他們并有沒有被黑教廷發現。
這個吳苦可不簡單,他是是撒朗派系三大將之一,這場博城災難主要策劃者,水系超階法師,擁有罹術,擅長洗腦傳教。
秦羲估計要是那兩個超階法師查到了吳苦,估計也離死不遠了,除去吳苦本身的實力不說,單說他身邊的那群護法也不是兩個超階法師可以動的。
秦羲去了學校,沒錯就是學校,家里有三位中階法師應該出不了事情,至于為什么是三位中階法師那是因為他以請客為由把聶仲平和聶慕盈給請了過來,順便還把秦朝曦也給叫了回來。
今天的天瀾魔法高中還是和以往一樣上課,只不過上魔法實踐課的時候,唐月沒來,代課的是隔壁班的一位中年男法師,這讓那些男同學們哀嚎不已。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就到了晚自習,秦羲也越發的緊張了起來,看著周圍安靜自習的同學秦羲心里感嘆道“無知有時候真的是一種福氣。”
…………
在不知何處的一座高山上,黑教廷掌教吳苦不斷把提煉出來的暴躁之泉化為雨水,妖魔沾染到這加入了暴躁之泉的雨水后,紛紛開始嘶吼、狂燥,向著最近的人類城市博城就殺了過去。
吳苦看著這一切雙手合十,口頌佛號。“阿彌陀佛,世人苦厄,然我佛大慈大悲,特降下凈世之水,讓這蕓蕓眾生早登極樂。”
周圍的黑教廷護法紛紛拍起吳苦的馬屁來“掌教大人慈悲”
“掌教大人慈悲”
吳苦只是擺出一幅慈悲像口頌佛號“阿彌陀佛。”
…………
雪峰山驛站
看著下起來的大雨,執勤人員不由的打開探照燈掃視遠方,“這該死的鬼天氣,6月天下什么雨啊,還是這么大的雨。”
“誰說不是呢,真是奇怪。”說話的執勤人員拿起水杯準備潤潤嗓子,可就在他準備喝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這水杯之中竟然蕩起了一圈圈波紋。
波紋從一圈開始慢慢變多,隨后遍布整個水杯,“這是怎么回事。”
說話間,塔樓上面的執勤人員感受到了大地在微微振動,但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振動越來越劇烈。
執勤人員驚慌的把探照燈打向遠方,燈光所及之初盡都是綠油油的眼睛。
“嘶~”
“妖魔襲城了。”
“快點拉響血色警報。”
其余的人早就嚇傻了,呆立在原地,執勤隊長一把推開擋在警報器前的軍法師,親自拉響血色警報。
“嗷嗚~”
“嗷嗚~”
一聲又一聲的狼嚎響起,執勤隊長顫抖的點了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這是一場必死的戰斗,但是他必須死在這里,這是他一個軍法師的職責所在。
想起他那正在上幼兒園的女兒他的心不自禁的抽痛了起來,血色災難下他只能像老天祈求他的家人能夠幸運的逃到安全結界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