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然行至廣場之上,正面對著蕭炎,面上波瀾不驚。
木長老聽到蕭炎說起三年之約,方才記起來,納蘭嫣然似乎卻有這么一個約定,當初還驚動了云韻和納蘭桀兩個大佬,鬧出的動靜可不小。
但即便是記起了這么一件事情,木長老還是有著不爽,這件事情說大不大,但和宗主繼任大典撞上,那就不容忽視了。
不過,納蘭嫣然有著斗王修為和斗靈修為的蕭炎,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木長老都想不到納蘭嫣然要怎么輸
現在看來,這三年之約同宗主繼任大典撞到一起,也不完全是壞事,至少可以借蕭炎之敗揚云嵐宗之威,同時為能幫助納蘭嫣然在云嵐宗樹立威信,給云嵐宗一個主心骨。
想通此節,木長老輕咳兩聲,改口朗聲到“咳咳,倒是我云嵐宗考慮不周了,即如此,剛好各方巨擎齊聚于此,那便勞煩各位做個見證,處理此事,云韻宗主遠在中州,這次三年之約,老夫托大,便是由老夫主持。此次比試,只為解決三年前的情感糾紛,點到為止”
木長老雖認定蕭炎必敗,但并沒有將話說死,而是將此事鄭重以待,免得事后有人說他們云嵐宗以大欺小。
“生死,各安天命”蕭炎突然冷聲打斷木長老的話。
木長老面色不悅地看向蕭炎,這已經是蕭炎第二次打斷他說話了,而且他說這句話本就是為了維護蕭炎,沒想到蕭炎竟然這么不識好歹
有些人雖狂妄,但人家確確實實有狂妄的資本,可蕭炎在面對斗王級別的納蘭嫣然還如此狂妄,那便是不知死活了。
“年輕人,事不要做得太絕,話不要說得太死”礙于面子,木長老不好當場發作,只冷冷地看了蕭炎一眼,自顧自地說了一句,隨后退出廣場。
見木長老退出廣場,蕭炎又將目光落到納蘭嫣然身上,只見后者平靜地說到“隨你。”
三年前之事,納蘭嫣然并不想說太多,是是非非,并不取決于一面之詞,即便她當初真是因為蕭炎變成廢物而去退婚,那也并非她的過錯,因為蕭炎的弱小,才是原罪
即便時隔三年,再見之時,蕭炎雖不已不是廢物,但在納蘭嫣然眼中,卻沒什么差別。
弱者何談尊嚴尊嚴永遠是靠實力得來的而廢物,注定會被踩在腳下
說完,雙方便是站定,互相行了一禮后,便擺出了戰斗的架勢。
蕭炎亮出兵刃,卻非是凌厲取走的玄重尺,而是一雙暗紅色的拳套,那拳套并無奇特之處,但細細看去,竟是同玄重尺出自同源
“想不到蕭炎竟是同玄重如此有緣。”凌厲心中說到。
玄重尺是一柄削去劍尖的重劍,而蕭炎手中的拳套,應該是由被削去的劍尖打造而成。
見蕭炎兩處拳套,納蘭嫣然手掌一翻,一柄修長的淡青色長劍,閃現而出。
長劍入手,納蘭嫣然渾身的氣息陡然一變,銳利的青色斗氣帶起一陣氣流,把納蘭嫣然身上的月白色長袍吹得獵獵作響,她身上那淡然地隨和氣息仿佛也同時隨著這襲來的風卷一掃而空。
隨著風卷席卷整個廣場,一股肅然的殺意仿若帶起一陣血腥氣息掃過整個廣場,納蘭嫣然身旁,好似有淡淡的血霧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