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什么?”
顏汐蕓手指著左旁墻上掛著的一些刑具問道。接著她好奇的提拿出了一個由竹棍做成的刑具,這時候,朱五成湊了上來,他看了眼顏汐蕓手中的東西對她說,
“回大人,這是夾指棍。將犯人的雙手手指放入這空隙中,接著找兩個人扯緊這兩旁的小繩子,這些中間的小棍子就會全部向中間夾緊。犯人會像經歷了一場骨折,過程雖然痛苦,但是下官經常用此刑具懲罰那些在公堂不肯說實話的犯人!”
朱五成解說的時候,臉上還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好像這樣,顏汐蕓就能嘉獎他一樣。
然而顏汐蕓聽后,突然臉色大變,她愣了愣,立馬將手中的夾指棍扔在了地上。她咽下唾沫,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雙手。身旁的御景司側過臉去,用抹鼻子掩飾自己偷笑揚起的嘴角。
“那這個呢?”她又轉頭看向角落里的一張椅子,不解的問“這凳子上怎么會有這么多鋼釘?這讓怎么坐?”
“回大人,這原本就不是用來坐的!這是老虎凳,用來懲罰那些犯人的。只要將他們雙手雙腳綁在這凳子上,他就是不想坐下去,也不行。那些鋼釘會一根一根的刺穿他們的身體,保管叫他們痛不欲生!”
顏汐蕓盯著手邊的老虎凳,她陷入了沉思。忽然,她發現在那些鋼釘上還殘留的有血跡,她開始遐想。或許在他們來到之前,朱五成剛剛用這把老虎凳懲罰了一個犯人,犯人哭著喊著求饒,可是朱五成卻一臉奸笑,接著兩個衙役將他按在了凳子上,鋼釘刺穿他的身體,他的血從那些被刺穿的地方緩慢流出。而一旁目睹了這一切的朱五成卻洋洋自得的笑著!
顏汐蕓睜大了瞳孔,她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御景司見狀,走上前去輕輕推搡著她,喚她的名字。
“汐蕓?汐蕓?竹酒,把朱五成給我綁在老虎凳上!”見顏汐蕓被嚇得沒有反應,御景司頓時大發雷霆。
朱五成害怕的跪在地上,大喊著饒命!
這時,顏汐蕓忽然指著墻上的這些刑具大聲說道“撤走,通...通通給本大人撤走!”
“大人,這些刑具都是各個府衙的標準配置。若是大人日后遇到難辦的犯人,這些刑具也能派上用場啊!”朱五成試圖把這些刑具留下。
“我不管,把這些...通通都給我拿走。我不管你拿到哪兒去,總之不需出現本大人的眼前!”
顏汐蕓喘著粗氣,她一想到有人坐在老虎凳上被這樣執行,心中就忐忑不安。
朱五成不說話,就把頭埋著。見狀,御景司突然大聲喝令道“朱大人沒長耳朵是嗎?還不趕快把這些刑具都撤下去!”
朱五成面對顏汐蕓一個小女子自然是不怕的,可是他怕御景司啊。誰讓他是王爺呢!御景司一下令,朱五成立刻叫來衙役讓他們把刑具抓緊撤了下去。
衙役們把那些刑具一一從墻上撤下,御景司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顏汐蕓的面前,他自動站在她的跟前,為的就是替她擋著老虎凳。當衙役搬著老虎凳從他們面前經過時,顏汐蕓害怕的渾身一顫,將臉別過,藏在御景司的身后。
等到刑具全部撤走,朱五成又殷勤的走上來,邀請顏汐蕓到后堂去用膳。
顏汐蕓手緊緊抓著御景司的袖子,她跟在他的身后。御景司瞥眼,心滿意足的笑著。
進入后堂,顏汐蕓好奇的張望著四周,她小聲的詢問御景司“府衙的后堂是用來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