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管家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參見太后!王爺,您的書信。”
御景司接過信,信上寫著:朱武綁架大人,速歸!
蕓兒!
太后見御景司臉色大變,便詢問道“莫非是汐蕓出了何事?”
一旁的君如軒折起扇子,一臉擔憂的看著御景司。
“回太后,是臣的侍衛來信,顏大人所辦案子有了新的進展,讓臣速速趕回同大人協商。”
“原來是案子啊,看來汐蕓沒有辜負哀家。行了,你去吧,一定保護好汐蕓,若是她少了根頭發絲,哀家可要那你是問!”
“謝太后!”
話音未落,御景司轉身跑出王府,騎上馬就快馬加鞭的趕去清云縣。君如軒望著遠去的御景司,他的心中也有些著急。
“王上慢慢游玩吧。哀家乏了,蘇公公,扶哀家回宮。”
“母后...母后!”
君如軒一個勁的喚著太后,他想求太后讓他也去清云縣。可太后裝作聰耳不聞,對他毫不理會。
“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可千萬不要受傷。”君如軒擔心的自言自語道。
***
御景司一刻不停,快馬加鞭的趕往清云縣。半路上,突降驟雨,他也不肯停歇,路經許多家客棧,而御景司卻一步不停。只因為有一個人一直牽掛在他的心中。
汐蕓,你絕對不能有事!絕對不能!
御景司回去的時間比快馬加鞭趕回上京的時間還要短,馬蹄不斷的踩在滿是泥濘的地上,飛濺的泥水粘在了御景司的褲腿上。
一個時辰后,御景司回到清云縣。
他破門而入,竹酒站在院中不知所措,女子坐在身后的桌子上。見御景司回來,竹酒跪在地上,向他請罪。
御景司憤怒的呵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王不是讓你好好保護她嗎?”
竹酒低著頭,不敢反駁。身后的女子走上來,跪在御景司的面前,眼中含淚的對他解釋“王爺要怪就怪民女。民女昨夜突然高燒不起,是竹公子背著民女出外尋醫。若不是他,民女此刻已經魂入黃泉了。”
“是屬下沒能保護好顏大人,請王爺責罰!”
御景司倒吸一口涼氣,握緊雙手,渾身殺氣。
“本王這就去殺了朱五成!”
“王爺!”竹酒趕忙起身攔住御景司,“不可王爺!您這一去,豈不是擾亂了大人的計劃?”
“什么計劃?”
“方才屬下偷偷潛入朱府,本來我想趁著沒人把大人救出來,誰知道大人根本不肯讓屬下搭救。還說,這都是她的計劃,她要親自查找證據。”
御景司聽后,更是氣憤。他大發雷霆,一拳砸在了旁邊的土墻上。手上立刻出了血,他收回手,慢慢平復情緒。
“她要本王怎么做?”
“大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