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哪里話?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兄弟們,把貨裝上車。”
龍威吩咐其他人。朱五成看著他們一樣一樣的將箱子裝上車,朱武站在他身旁,兩人都自以為是,自驕自傲的奸笑著。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的時候,朱府的大門被人劈成了兩半。御景司破門而入,他緊握著手中的刀,身后的女子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一臉。誰能想到,一扇沉重的大門就這樣被御景司劈成了兩半。
竹酒睜大了瞳孔,他擦擦冷汗,心中慶幸自己幸好與御景司是一同為伍的。
御景司氣勢洶洶,滿身戾氣,猶如死神降臨一般。
“王爺?屬下拜見王爺!”
眾目睽睽下,龍威突然向御景司下跪行禮。朱五成一臉懵然,不明所以。
御景司略過龍威,直逼朱五成三人。他們三人互相拉扯著向后退步,朱夫人恐懼萬分,忘了腳下的臺階。三人連帶的跌倒在地,就在這時,御景司的刀架在了朱五成,身旁的朱武脖子上。
竹酒走進,扶起龍威。
朱五成見狀,連忙向御景司磕頭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不知小兒哪里得罪了王爺?”
“綁架當朝命官,其罪可誅!”
短短的幾個字嚇得朱武當時魂飛魄散,眼神恍惚。而朱五成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他轉頭指著朱武訓斥道“你到底把誰綁架到府里來了?”
“父親,我不知道啊....她,她明明是個女人,怎么可能是朝廷官員!”
“她在哪兒!”御景司怒吼道。
“柴....柴房”
于是,御景司拿著刀火急火燎的來到后院柴房。他從窗子向里張望,顏汐蕓正在依靠在角落。
傍晚的柴房里十分清冷,即使是六月天,身著單衣的顏汐蕓也冷得蜷縮著身體,抱著自己。
見狀,御景司即著急又心疼。他舉刀劈破柴房門,顏汐蕓受驚睜開眼睛,當她看見御景司像月光一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頓時委屈涌上心頭,崩潰大哭。
顏汐蕓的眼淚滴進了御景司的心里,他扔下刀,兩步跑上前一把抱住顏汐蕓。
此刻,他只想緊緊的抱著,什么都不想做。就想抱著....
“你怎么才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割開繩子以后才發現,窗戶被他們上了鎖,我根本就出不去!”
顏汐蕓抱怨御景司,御景司也欣然的接受。他只想把顏汐蕓受的委屈全部轉到他的身上,所以哪怕是打還是罵,他絕不還口。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來晚了,我不該不告而別,對不起....”
顏汐蕓輕輕推開御景司,她眼眶泛紅,委屈落淚“你干嘛說這么多對不起?”
御景司強忍著淚意,但他不知道他的眼圈已經泛紅了。
“....都怪你,你要是早來一些,我就不會被他打了!”顏汐蕓一邊訴說委屈,一邊握緊拳頭捶打御景司的胸膛。
御景司這才發現,她的左臉臉頰微微泛紅,借著月光能隱隱約約的看見手指印。還有顏汐蕓手臂上的袖子,也有被人撕扯的痕跡。
他心中的怒火充斥了雙眼,咬牙切齒的問“他把你怎么樣了?”
“你是男人,你問我啊!”
狹窄的房間,一個男人,和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能做出什么不可人知的事情?這些,他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