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孟沖的前車之鑒,更多會武功的人來到臺上比試。輸者自動退出,緊接著下一個上臺與贏者比試。
在幾番精彩絕倫的比試過后,最終站在臺上的有五個人,他們不分伯仲,實力相當。
御景司見狀,本想讓竹酒讓去陪他們玩玩,可卻被顏汐蕓攔了下來。顏汐蕓起身,拿起手旁的鼓錘敲響停賽鑼。
五人聞聲停下手,轉身面對著顏汐蕓。
顏汐蕓掃眼過去,盯著他們每個人仔細打量著。這五個人剛才一頓亂打,可是卻只有第五個人受傷明顯,他滿臉淤青,額頭上有一個雞蛋大小的包,雙眼圈烏黑,看起來被打的不輕。
“那個,你們五個人實力相當,不分伯仲。本大人對你們甚是滿意。雖然說只是做個衙役,但是本大人也要看你們的品質。經過本大人剛才的觀察,我決定錄用....你們四個!”
顏汐蕓指著除滿臉淤青那人以外的四人,他們從右往左依次是:劉二虎、白崇義、王肆和王與輝。
被打的那人見如此結果,捂著臉十分傷心的走下了臺。顏汐蕓盯著他悲傷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替他難過。
“咳咳,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四個再加上孟沖就是新的衙役....”
“等等大人!”
顏汐蕓話還未完,白崇義就突然打斷了她。
“你有何異議?”
“小人不敢。只是小人此次比試的真正目的并非衙役,而是師爺。”
“師爺?”顏汐蕓走上前,盯著白崇義上下打量“看不出來,你居然能文能武。”
我連律條都背不熟,也確實是需要個人在一旁提點。
“好,本大人允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縣衙唯一的師爺。至于你們四個,就是衙役了。”
“多謝大人!”
見顏汐蕓答應讓白崇義做師爺,一旁的御景司忽然有些生氣,他哼唧一聲,揚長而去。竹酒見狀,向顏汐蕓行禮后趕緊追了上去。顏汐蕓盯著御景司遠去,心中不解。
莫非....是龍陽之癖犯了?
“大人,縣衙中只有我們四個會不會太少了?”王肆詢問道。
關于這件事顏汐蕓心中早就做了打算。她略過五人,走到臺前,對百姓們說道“縣衙中不能只有四個衙役,凡貧苦家庭中有一兒者,或無家眷不知何處去者,又或者沒有收入來源者皆可入府衙當差!”
接著,顏汐蕓轉過身囑咐他們“孟沖,白崇義,此事就交由你們二人處理。記住,若是品行不端者決不可招入,如果被本大人發現,你們也要跟著滾出府衙。還有,有妻兒家眷者也不可招入,給他們些銀子讓他們去買個田地或是做個小生意,此事就交由劉二虎和王肆。至于王與輝,得麻煩你辛苦一趟,稍后你同竹酒一起去往上京,以本大人的名義領些新的官服回來。”
“是,大人!”六人異口同聲道。
***
與此同時,御景司生氣的回到顏府,他氣勢洶洶的沖進大堂,拿起一旁的花瓶就摔在了地上。竹酒見狀,害怕蜷縮在一旁。
可摔碎一個花瓶還是沒能解除御景司心中的怒火,他又拿起手旁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接著他在大堂中巡視,又瞄準了角落的一個青花瓷,竹酒見狀趕忙跑上前去阻攔御景司。
“王爺!”竹酒與御景司爭奪花瓶,他奪過青花瓷放回了原位“王爺息怒,王爺息怒。這可是顏大人從家中帶來的青花瓷!”
御景司盯著竹酒,又想起了方才臺上的一幕。他的怒火又不打一處來。
“你說那個女人是怎么想的?她是把本王當成透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