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賊男女通吃?
剛想到這兒,顏汐蕓就狠狠的甩甩頭,立馬打破這種奇怪的想法。
她一臉嚴肅的走進米鋪,環視四顧,沒有任何的可疑的之處。
“張老爺,你先別傷心了,”
聞聲,張老爺和張夫人同時抬起頭看向顏汐蕓,當他們看到顏汐蕓的那一刻,忽然起身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懇求她“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們找回兒子啊....”
“你們別這樣,你們快起來!”
顏汐蕓無助的回頭看向御景司,御景司會意,緊走幾步上前來扶起他們。
“你們先別哭了,得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我才好幫你們找回張公子啊!”顏汐蕓輕聲細語的安慰他們。
“張公子是什么時候失蹤的?素日里可有結下什么仇人?”身旁的御景司威正嚴肅的問道。
張老爺抹抹眼淚,慢慢平復心情后說“大人有所不知,犬子最喜詩詞作賦,明年三月他就要上京趕考.....”
“他趕不趕考的與我沒關系,我只是想知道他性格如何,有沒有與什么結過仇?”顏汐蕓忽然打斷張老爺的話,并說道。
張老爺沉痛的搖搖頭,張夫人眼圈哭紅的對顏汐蕓說道“犬子性格溫和,為人親善,鄰里都紛紛稱贊我兒。敢問大人,我兒這樣的性子,能結下什么仇?能與何人結仇?”
這倒也是。
可話說回來,如果這賊是個男人,那他又綁架個男人作甚?
“那是何人發現令公子失蹤的?他又是在何處失蹤的?”
這時候,一個米鋪的伙計上前了一步,他低著頭,小聲的說“是小人!”
眾人聞聲看去,那人瘦瘦小小,看上去像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瘦弱模樣。
“回大人的話,我們公子每日都會幫老爺夫人照顧米鋪的生意,每日公子都會算完賬后才離開。今日輪到小人值班,小人剛剛收拾完后面的工作,出來一看,公子就不見了。”
顏汐蕓聽得稀里糊涂的,她盯著那個小伙計,他說話時害怕的在顫抖。
顏汐蕓在心中重新整理了他的話,隨后追問他“也就是說,張公子今日本該在臺前算賬,你一進一出不過片刻,他就不見了?”
“正是.....”
片刻...
看來這賊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能夠在這樣寂靜的環境下劫走一人,還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此人腳上功夫肯定很厲害。
白崇義上前來,小聲的詢問顏汐蕓“大人,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這時候,顏汐蕓忽然想起方才的黑衣中年男人說的話,似乎是有難言之隱。
或許他是個突破口,也說不定。
于是,顏汐蕓轉身看向跟著他們而來的中年男人,他站在門外,探頭張望卻不敢進來。
顏汐蕓抬手指著他,手指向內一勾,男人領會,便猶猶豫豫的走了進來。
“大人....”
“方才你嘆息說是無可奈何之舉,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男人被顏汐蕓懷疑且堅定的眼神盯得心發慌,他眼神略微躲閃,用袖口擦去額上的冷汗,支支吾吾的對顏汐蕓說“小人....小人.....”
顏汐蕓看向周圍,說道“閑雜人等,一概出去!”
米鋪的伙計相繼出去,顏汐蕓又對守在門口的孟沖說“把門關上,本大人辦案,不喜旁人圍觀。”
“是,大人!”
說罷,孟沖轉身就關上了米鋪的大門。門外看熱鬧的群眾被攔在門外,但卻不愿散去,伸頭豎耳,想要聽聽里面的動靜。
等到閑雜人等都散去之后,中年男人才挺身,面帶遺憾和愧疚的深深嘆息一口起,緩緩開口道“此事我帶著小女來此,就是為了躲避此事。”
“躲避此事?”御景司不解的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