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的調查,兇手只抓十八歲的男子和女子,最近幾日不太平,沒事,你還是不要出門。”
中年男人牽著女子,一起向顏汐蕓拱手行禮道“多謝大人提醒!”
說完,兩人一同離開了二樓。
顏汐蕓轉回神,接著打開桌上的兩個包袱,結果等她打開之后才發現,里面裝的都是細軟,沒有別的東西。
左吳說,他是子時一刻才端著蓮子羹回來,也就是說,左姑娘當時是睡在床上的。
顏汐蕓想著,一邊朝床邊緩緩走去。
被褥是正常被掀開的狀態,而且床上也沒有掙扎過的痕跡.....
忽然這時,一陣涼風吹過,全身繃緊的顏汐蕓被嚇了一跳。
她轉過身去,才發現原來是窗戶不知何時打開了一個縫隙,所以才會涼風灌進。
她長舒一口氣,走過去關上窗戶。
等等,昨夜來的時候,窗戶根本就沒有打開,左吳也一直在縣衙待著,那窗戶為什么會從里面打開一個縫?
想到這兒,顏汐蕓突然察覺到了什么。
她猛地轉身,跑去床邊蹲在地上,她向床下一望,可是床下竟然什么都沒有。
“兇手抓人,難道還要給她穿上鞋子嗎?”
顏汐蕓小聲嘀咕著。接著她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浮想。
這時候,左春花的人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看見左春花咳嗽了幾聲后,扶著胸口起身,穿上鞋子后走到了桌邊倒茶,這個時候,一個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現在房間門外,左春花沒有多想,走過去毫無防備的打開了門,這時,一只手捂住了左春花的嘴,緊接著便暈了過去。
顏汐蕓睜開眼,眼前的一切又恢復正常。
看來是兇手早就掐算好了時間,等左吳一出門,他就裝作左吳來到門外,敲門,迷暈,行如流水!
顏汐蕓走過去,坐在桌前,她端起桌上被翻開了一只茶杯,里面沒有水,是空的。
想必是還沒來得及倒茶,就被兇手迷暈帶走了!
隨后,顏汐蕓又來到東街張記米鋪。她走進去,米鋪里生意不斷,伙計也十分忙碌。
但伙計看到她來后,昨夜的那個瘦瘦小小的伙計就迎了上來,招呼顏汐蕓。
“大人可是需要買些什么?”
顏汐蕓搖搖頭,問“我想再問問你,昨夜你們公子失蹤的時候,你可有聽見什么聲音?或者事后發現了什么可疑的人影?”
“大人,小人只是伙計。小人知道的,在昨夜就已經說了。”
“你再想想!”
顏汐蕓不愿放過任何一點,哪怕只有肉眼不可見的一絲!
伙計仔細的回想了一番,突然恍然大悟道“對了,昨夜我忽然聽到一聲貓叫!”
“唉,貓到處都是,一聲貓叫又能說明什么?”
“大人有所不知,我家公子怕貓,之所以選擇在東街開設米鋪,就是因為這里不常出現貓。”
不常出現?是何意思?
伙計見顏汐蕓一臉費解,便拉過她到門外,他指著挨著他們米鋪的一家綢緞店說“大人有所不知,那家段記綢緞莊的小孫子曾被貓抓傷過,從那之后,段老板就想了個辦法,導致這里不會出現貓。我們老爺就是因為此,才會在這里開設米鋪!”
顏汐蕓順著伙計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家段記綢緞莊她曾去過,在詢問張媒婆住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