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時臺話音未落,顏汐蕓就突然大發雷霆的沖他大吼道。
門外的顏堇年被她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雙腿發軟,接著雙手仗著門,下意識的渾身發抖。
顏汐蕓聽見聲音,回頭怒瞪一眼顏堇年,顏堇年害怕的用手蒙著眼睛,慢慢轉過臉去。
接著顏汐蕓轉回頭,對趙時臺說“是誰把你帶到我府上來的?”
趙時臺不說話,顏汐蕓瞥向御景司,御景司忽然這時站起來說“對了,廚房里好像還燉著雞湯呢,我得去看看!”
“站住!”
御景司停住腳,顏汐蕓陰陰笑道“本小姐今日胃口好,正想喝雞湯。你這雞湯燉了有多久了?”
御景司心虛難掩,隨口答道“.......大,大概有......兩個多時辰了吧。”
“兩個多時辰?那你的雞湯怕是已經和灶爐底一樣黑了吧!”
“那我趕緊去看看!”
說罷,御景司拔腿就跑,不給顏汐蕓留任何叱罵他的機會。
跑出去時,順帶扶走了顏堇年。
眼下堂中就只剩下顏汐蕓與趙時臺了,趙時臺冷汗不斷的冒出,甚至害怕到雙手發抖,嘴唇微顫。
顏汐蕓瞥他一眼,撩過裙擺,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冷笑一聲說道“趙大人,今日你可有查到什么對本案有利的線索?”
趙時臺擦拭掉額上的冷汗,聲音微顫的說道“回.....回大人,下官,下官....下官的手下派人送來信,這是信!”
說著,趙時臺從懷中掏出書信來,雙手顫顫巍巍的遞給顏汐蕓。
顏汐蕓接過信,展開后閱讀道“今日縣上一切平安,無事發生,兇手也還未查到。”
看完信后,顏汐蕓的怒氣更大了,她十分生氣的將信撕毀,揉成一團,隨手一扔。
“這就是你查到的!”
“大人,此案性質不同于往日,急不得!”
急?本大人倒是不急,可百姓怎么辦?
“方才我又一次去了米鋪和客棧。客棧伙計表示曾在子時出頭看到了黑影閃過,那名伙計眼下有一道紅痕,我要你查查他!”
趙時臺指著自己,不解的反問道“我?”
“怎么?你有意見?”
我趙時臺好歹也是縣官,和你同一級,憑什么要聽你的指使?
顏汐蕓聽出了他話中隱藏的意思,接著冷笑一聲,道“趙時臺,我想你應該知道,太后親賜官羽的意義!大家都是七品芝麻官,理應平等。可本大人是太后封賜的,你要是敢惹本大人,本大人一紙狀書將你參到太后的面前!到時候,你的七品官的位置,可還保得住?這結果,我想你也心知肚明!”
趙時臺聽后,瞳孔一怔,目光無神。
顏汐蕓倒是得意的一笑。
這人真好糊弄,隨便胡說他居然信了,看來太后教的這一招還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