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當年留下遺囑,讓哀家不僅要疼愛汐蕓,更要護她周全,讓她一生無憂!你想的很對,比起靖王,軒兒確實是個更好的選擇。可先王要的是汐蕓幸福無憂,哀家是過來人,自然知道,自由與財權,到底哪個是她最想要的!”
蘇公公聽后,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太后的意思是,顏小姐自由散漫?”
“非也。汐蕓那孩子哀家看著長大的,她雖略微囂張了些,可骨子里還是個弱女子。哀家記得,她尤其喜歡哀家花園中的那一株白牡丹,那是園中唯一的一株白牡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蘇公公搖搖頭,表示不解。
太后笑笑,解釋道“獨樹一幟!汐蕓沒有普通管家女子的膚淺,她不愛受拘束。相比之下,靖王御景司就比軒兒更加適合了!”
忽然這個時候,宮女從外面小跑進來,她半蹲的對太后說“啟稟太后,王上出宮前給您留了話,王上說,他愿以行動證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與顏小姐最合適!”
聞言,太后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蘇公公拾起拂塵,慢慢退在一旁。
軒兒,那就讓哀家看看,你的決心到底有多少!
“去通知他們,務必保護好王上的安全。但,不可干涉王上的任何決定,也不許幫他。”
“遵旨!”
***
經過顏汐蕓三天三夜的調查,失蹤案還是沒有任何新的線索。
顏汐蕓無奈的嘆聲氣,起身時巡視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趙時臺和御景司,還有堂內一旁站著的竹酒和顏堇年,兩人相互倚靠著,偏偏倒倒的模樣。
“唉~”
顏汐蕓垂頭喪氣的來到門外,她整理衣裙,坐在臺階上,雙手扶住下顎。
她抬頭望著漆黑一片的天空,十二月的天空上,連顆星星也見不著。
唉,查了三天了,除了剛開始的寥寥線索,其他的什么也沒有找到。就連兇手抓人的日子還沒有徹底弄清楚!
如果說兇手抓人從五日變成三日,是因為趙時臺。可根據趙時臺的描述,兇手再次抓人距離上一次還不滿三日,左吳說在兇手剛剛抓了人,他就帶著女兒逃了出來。不過間隔一日!
根據描述,兇手開始抓男子也是從五日變成三日的那天開始的,趙時臺說過,兇手此前不會同時抓走男子和女子。既然如此,那為何同一時刻里,兇手抓走了左姑娘和張公子?
就在這時候,孟沖突然推開府門,大喊大叫的闖了進來!
“不好了大人!”
孟沖嗓門大,即刻驚醒了堂內熟睡的眾人。
眾人聞聲,紛紛起身看向孟沖,顏汐蕓慌忙起身問道“發生了何事?”
“福來客棧.....”
不等孟沖說完,顏汐蕓心中忽覺不妙,在孟沖說完福來客棧幾個字后,就提起裙子,匆匆忙忙的跑出府去。
眾人還來不及反應,但當御景司看到顏汐蕓跑出的那一秒,他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見狀,其他人才隨后追趕出去。
與此同時,福來客棧外,福來客棧的老板痛失愛女,他坐在店外,目光無神,懷中抱著女兒的衣物,悲傷抽泣著。
一刻后,顏汐蕓趕來,當她看到面前的一幕時,她害怕的不自覺向后退了半步,瞳孔睜大,手捂著嘴,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