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遠去,顏堇年難掩心中悲痛,他跑下臺階,追在轎子的后面大喊道“長姐!堇年會等你回來的!”
“這兩姐弟素日里總是爭吵不休,吵鬧不斷,沒想到今日這弟弟倒還哭上了?”一旁的婦女甲不解的說道。
婦女乙提起袖口,擦擦眼淚,哽咽道“害,我之前出嫁的還不是一樣的。我那懶蟲弟弟,那日出奇的起了個大早,背我出嫁的時候,也像顏公子一樣,哭哭啼啼個不停!”
“要我說啊,還是感情重!俗話說的好,打是親罵是愛。別看這姐弟倆平時打打鬧鬧的,可其實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深重的很吶!”婦女甲隨聲附和道。
***
承載著顏汐蕓的轎子一路向東,途經靖王府!
顏汐蕓坐的久了,感到臀部發痛,便不耐煩的撩起窗簾,向外張望。
這不瞧不要緊,一瞧可壞了事!
她撩起轎簾,撩起蓋頭質問道“靖王府已到,為何不停轎?”
話音剛落,方才那個穿官靴的男人就上前來將她一掌打暈。
男人回過頭,吩咐道“接著趕轎!”
緩緩地,喜樂不再奏響,一炷香后,等顏汐蕓從轎內醒來時,她已經坐著轎子來到了郊外樹林。
她摘下蓋頭,摸摸隱隱作痛的后脖頸,俯身跨出轎子。
“這是哪兒?我怎么了?”
對了!今日不是我出嫁嗎?等等,我嫁的是誰?
正在顏汐蕓疑惑不解的時候,一陣狂風大作!
顏汐蕓用袖口掩面擋風,風過,幾個黑色人影從兩旁的樹林間匆匆閃過,顏汐蕓開始警覺,她眉峰一皺,斜眼緊盯著兩旁。
突然這時,顏汐蕓頭昏腦漲,她摸著頭,待暈眩過后,才回憶起今日之事。
她瞪著兩旁,大聲說道“本小姐的婚事乃是當朝太后親賜!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劫婚?”
顏汐蕓看向兩旁,沒人回話。
她又接著說道“趕快給本小姐滾出來!”
話音落地,隱藏于兩旁樹林之間的黑衣人紛紛竄出,他們個個黑布遮面,手持兇器,目光含戾,面露殺氣!
顏汐蕓取下鳳釵,鳳冠落地發出響聲,她握緊鳳釵攥在手中,呵斥質問道“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黑衣人面面相覷,無一人答話。
這時候,顏汐蕓又突然記起那個穿官靴的男人,于是便低眼挨個盯著他們的鞋子,可令人意外的是,他們之中,竟無一人穿官靴!
“那個打暈我的人是誰?”
再看黑衣人,依然沒有答話。
“罷了,你們替人賣命,許是不會告訴我的。不過你們也別小看了本小姐!”
顏汐蕓話音剛落,黑衣人便持刀沖她而來。
她緊攥鳳釵,下腰躲過朝她橫劈過來的寒刀,緊接著她瞳孔一聚,抬腿正中那人的下襠,緊接著,她雙腿接腰部用力,翻空而起!
那人倒地捂襠,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叫疼。
見狀,其余三人相視一眼,一齊躍起,豎刀劈下!
顏汐蕓冷汗滴下,她手中只握有一支簪子,根本不可能抵擋的住面前的三把刀!
在刀落下的一瞬間,顏汐蕓抬腿奮力一踢,將左邊那人的刀踢到一邊,她再舉起鳳釵,抵擋右邊那人落下來的刀!
刀刃抵在用金子做的的鳳釵簪上,刀刃劃過簪面,兩者摩擦出響,顏汐蕓瞧見,他的刀刃竟將金簪簪面劃出了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