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屬下奉王爺之令,護送大人您和顏公子回府。想必此時,王爺正在公堂審問此案!”
“御景司審問?”
他是王爺,他審問怕是問題也不大。
“那.......”
正當顏汐蕓準備再問時,王肆就來到了府上,他輕叩房門,走進房間。
“大人,趙時臺想見你!”
顏汐蕓嘆口氣,雖不知趙時臺這個老滑頭到底又要耍什么把戲,但她是知縣,休息夠了,也該去公堂看看了!
***
一炷香之后,顏堇年不放心的陪著顏汐蕓來到府衙公堂。
顏汐蕓剛剛走進公堂,御景司就迎了上來,他順手想要攬過顏汐蕓,卻不想,顏汐蕓竟側身一躲,略過他坐上公案。
御景司慢慢握拳,收回了手,走上公案去,陪在顏汐蕓的身旁。
顏汐蕓拍響驚堂木,不等顏汐蕓開口詢問,趙時臺就跪在地上,手舉過頭,拱手行禮。
趙時臺突然如此,令顏汐蕓有些茫然,她起身問道“趙大人,你這是何意?”
“顏大人,下官有一事隱瞞了你。”
顏汐蕓轉頭看向御景司,御景司則微微點頭示意。
接著,她起身離開公案,來到趙時臺的面前,想要扶起他,可趙時臺卻說什么也不肯干。
顏汐蕓無奈的說道“行了!你我同為七品知縣,你又是我長輩,于情于理,你都不能跪我。我雖然確實不喜歡你,但......我也還是不能讓你跪我!你要有什么話,就起來說吧。”
趙時臺低著頭,一臉嚴肅的說道“大人,下官知道自己不是好官,下官貪財,可以說是視財如命,所以即便下官跪您,老天爺不會折您壽的!”
“說什么呢你,趕快給我起來!”
眼看顏汐蕓發火生氣,御景司走上前來,替趙時臺解釋道“汐蕓,還是先聽他把話說完吧。”
“行吧,那你快說!”
“謝大人!”緊接著,趙時臺手指著面前的血蝶說道“此物名為血蝶,其傳說,下官已經與王爺細細說過了。總而言之一句話,此物是不祥之物!”
顏汐蕓低頭,看著地上的血蝶,看上去像是用金屬制成,再用紅色顏料涂染上去的。
“其實下官早已查到了那些綁架男子女子的背后真兇,也早已知道他們為何要抓走那些人。”
顏汐蕓聽后,大吃一驚的瞪著趙時臺。
她之前只以為趙時臺可能是個突破口,卻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是個突破口,而且此口還不小!
“你既然知道,為何不早早破了此案?反而縱容那些人,接連讓他們屢屢犯案!”
趙時臺頭磕在地上,十分愧疚的說道“大人明察,并非下官不想,而是不敢!那些道人似乎會些法術,每次下官帶人前往,回來時總是傷痕累累啊!下官也實在沒辦法.....”
“呸!什么法術,不過是戲弄人的把戲罷了。”
“是是是,大人罵得對。但大人,眼下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救出那些人!再有三日就是亥月,到了那時,那些被他們抓去的人們就會被他們生生活祭!”
“什么?你說什么!”顏汐蕓聞言,激動的一把抓起趙時臺的衣襟,斥聲怒吼道“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這個時候,趙時臺的眼中已經裝滿了淚水,他抱拳懇求道“就因為那個傳說!那些道人們會在亥月之時,將他們的手腕劃破,將他們生生活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