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在飛刀射出去之前,孟沖就拿著枷鎖沖了過去,就在他剛剛經過趙時臺的身后時,意外替他擋下了飛刀。
孟沖看著自己腰間的三把飛刀,他回頭怒瞪了那人一眼,緊接著咬牙切齒道“你干嘛刺我?”
說罷,便直愣愣的倒地暈過去。后趕來的他們見狀,劉二虎和王肆和白崇義三人將孟沖從地上扶起,王與輝上前將枷鎖替趙時臺戴上。
蒙面人看著這一切的發生,自己卻無能為力。他突然自言自語的感嘆道“想不到,我苦練了二十年的飛刀,竟在今日失誤了!我對不起師傅,我對不起天月道的大家,就讓我......以死謝罪吧!”
話音未落,他就咬緊了自己的后槽牙,見狀,竹酒扔下劍,一把掐住他的下顎,掏出匕首來,生生的挖去了他的后槽牙。
那人滿口鮮血的倒在地上,被活生生拔牙的疼痛令他難以忍受。
御景司收回劍,冷冷的說道“將他們全部帶回去!”
一炷香后,眾人回到府衙。
御景司看著被綁在木樁上的趙時臺和蒙面人,他們被沾了水的鞭子抽打的滿身是傷,可蒙面人依然嘴硬。
御景司瞥眼,竹酒會意,便對眾人說道“夠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
話罷,眾人退出大牢。
御景司雙手背于身后,瞪著兩人,質問道“說出實情,可饒你們不死!”
“我說!我說.......”趙時臺有氣無力的說道。
“趙時臺!你這個懦夫!”蒙面人聞言,怒罵著趙時臺。
見狀,竹酒走上前來狠狠的踢了他一腳,并沖他大吼道“閉嘴!”
“竹酒,你退下。”
“是!”說完,竹酒便退在一旁。
御景司冷笑一聲,接著對那蒙面人說道“看你的樣子不過二十。你們自詡天月道是正道,可你們知道天月道是如何組成起來的嗎?”
“你不必多費口舌了.....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哼,你既已在天月道待了二十年之久,怎會不識本王?”
蒙面人不明所以的反問道“你什么意思?”
御景司笑笑,緊接著斂色屏氣的看向趙時臺,問道“趙時臺,你說呢?”
趙時臺咳嗽兩聲,口中的血順著嘴角滴落在地,他緩緩的說道“.....三年前,就是他,斬殺了我天月道半數信徒!”
斬殺了半數.....
“你是靖王御景司?!”蒙面人恍然大悟的質問道。
“大膽!我家王爺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竹酒突然大吼道。
“本王三年前因為一時心軟,放走了天月道半數的婦女幼兒,本想著如此,就能讓你們這種無知小兒回歸正道,卻沒想到還是放虎歸山!不過你們別忘了,本王既然三年前可以斬殺半數,今日便也可徹底滅了你們天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