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清之后,后知后覺的拍拍自己的胸膛,問道“趙時臺?你怎么跟個鬼似的,走路連個聲音都沒有?”
趙時臺陰冷的笑了幾聲后,俯身拱手行禮道“驚擾了顏公子,是下官的不是!”
顏堇年搖搖手,一臉嫌棄的說道“行了行了!你不是和長姐一起出去了嗎?”說著,他還伸頭向前堂張望,見沒人,便接著問道“怎么就你一人回來?我長姐呢?還有御景司和竹兄呢?”
這個時候,趙時臺突然咯咯咯的陰笑起來,他的笑聲十分可怕,令顏堇年的渾身汗毛都根根豎起!
“趙時臺,你不會中毒了吧?這三更半夜的,你傻笑什么呢?”
還不等趙時臺回答,顏堇年忽覺頭昏腦漲,緊接著又雙腿發軟、全身無力。恍恍惚惚之間,他好像看見面前的趙時臺一臉得意的笑著。
籃子從他手中滑落,落地的瞬間,他好像看見籃子中并未放有東西。他一只手扶著門,心中奇怪:趙時臺為何不攙扶自己?
“......你,你不是趙時臺!”
話音未落,顏堇年就徹底失去意識,向后昏倒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來到這個地方。
***
與此同時,府衙里
偽裝成趙時臺的中年男人畏罪自殺,令顏汐蕓憤怒不已。她拔出竹酒的佩劍,指向一旁的蒙面人。
“大人不可沖動!”
竹酒話音剛落,只見顏汐蕓居然用劍劈開了捆綁著蒙面人雙手雙腳的鎖鏈,見狀,三人面面相覷,三臉不解。
那個蒙面的年輕男子,輕輕揉著自己的手腕,語氣震驚,不解的問道“你,為何要放了我?”
顏汐蕓眼中含淚的說道“不是放了你,而是只有你才能找到那些人!”
“我絕不會背叛天月道,和天月道的大家的!”
顏汐蕓將劍遞還給竹酒,接著勸說道“我想他的下場你也看到了。七竅流血,面容可怖。你就是為了那個天月道做再多的事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和他一樣的下場!”
男子不解的轉過臉去看向她“我為天月道立下汗馬功勞,即便是死,死后也能入天月道宗祠!這就足夠了!”
入宗祠?笑話,一個不入流的門派,居然還有宗祠?!
“想必他死前也是同你一樣的想法吧。我雖然不了解你們天月道到底是個門派,但是我知道,只有陰險狡詐之人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去束縛你們。”
御景司瞥眼看向死去的‘趙時臺’,指著他說道“他明明什么都沒做錯,他偽裝的很好,可是你在聽到他求饒的那一刻,還是想要為天月道除害不是嗎?忘了告訴你,他之所以跪地求饒,是想趁本王分心,故而行刺本王!”
男子聽后,不相信的反駁道“不可能!他分明就是膽小怕事,想要背叛天月道!”
“癡兒!難道你還沒明白,在你說的時候,都是用的‘想’這個字嗎?”顏汐蕓說完,男子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了起來。
“換句話說,待明日他們將祭祀之事一過,你猜,他們會不會也派人來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