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還以為,主公是要與長生協商軍機要事。”
男人哼笑了一聲,右手拍拍石岸,說道“過來!”
“是!”說著,周長生便從旁邊的石階走上去,來到男人倚靠的石岸上。
男人睜開眼瞧了周長生一眼,接著便問道“怎么光著腳的?還換了身衣服?”
周長生雙手背在身后,一臉嚴肅的答道“主公曾說過,未凈身者,不可進入水澗。長生作為少主,自然得遵守。否則,不是褻瀆了水澗溫泉。”
男人收回手,在水中轉身之后,踩上冰涼的石岸。見狀,周長生立馬脫下了自己的外衣遞給男人,男人穿上,眺望著遠方,對周長生說道“你對誰動情我管不著,但如果耽誤了大事,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男人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令周長生冷汗的話。
他俯首行禮道“是,主公!”
話音未落,男人便腳尖一掂,縱身從石岸上躍下,這時候,一個黑袍男子手端著干凈的白色外衣走下臺階,當他看到走上石階的男人時,嚇得手抖了一抖。
男人從他身旁經過時,眼含殺意的說了一句“下次再敢慢來,我就將你扔進萬尸窟!”
“是.....”
緊接著,周長生從石岸走下,走上回去的石階上,他跟在男人的身后,待男人走后,便拿過黑袍男子手中的外衣,穿在自己的身上。
“下次,別再來這么晚了!”
“是,少主!”
周長生穿上外衣后離開水澗,換了身衣服后,同男人一起來到地牢中。
此時,御景司正被鎖在地牢之中,他雙手雙腳都被銬上了鐵鎖鏈,他沒想逃,所以也沒有掙扎。
嗒嗒的腳步聲在空蕩的地牢中回響,御景司聞聲抬起頭,望著牢門外的男人和周長生。
男人看著御景司的樣子,冷嘲熱諷的笑道“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堂堂的御國大將軍,居然淪落成了如此模樣!”
御景司不理會男人的話,而是看向他身旁的周長生,御景司厲聲質問道“周長生,你把汐蕓怎么樣了?”
男人瞥了一眼周長生,冷笑著。周長生正眼不瞧的答道“逃出大牢,自然是殺了她!”
聽到這里,御景司開始掙扎著,他咬牙切齒的瞪著周長生,盡管周長生不看他,可捆綁著他的鎖鏈碰撞出的聲音,都能聽出他此刻的怒火和不滿。
“哼,這里地牢深處地下,到了晚上還有蛇蟲鼠蟻鉆出。御景司,你就慢慢受著吧!”
“你為何不殺了我?”御景司質問著男人。
男人卻答道“我當然要殺了你,可不是現在!”
扔下這話,兩人便轉身離開了地牢。
御景司緊緊的盯著周長生,周長生雖然背對著牢房,可依然能感覺的到御景司炙熱如火的恨意。
他們剛出地牢門,還沒寒暄幾句,一個白袍男子便跑上前來,對周長生行禮道“少主,那女人不肯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