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話剛說完,一塊石子就朝他的臉上扔去,石子尖銳的一端將男人的眼下打破,頓時流出了血。
顏汐蕓雖然年幼,可膽子不小。
她沖著男人呵斥道“少跟我來這套!你們要是再不放下堇年,我可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喲~,長得不大,膽子倒不小!來來來,讓叔叔看看,你怎樣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黑衣男人說著,一邊作勢卷起袖子,忽然朝顏汐蕓跑去。
見狀,顏汐蕓抓起懷中的石子就朝男人扔去,一顆接一顆,打的男人雙手遮擋,無法上前半步。
忽然這時候,顏汐蕓懷中的石子都被扔完了,男人陰森的笑了笑,接著朝她沖過去。
顏汐蕓見狀,頓時大叫起來:“啊——!”
就在男人的手快要觸碰到顏汐蕓的衣角時,一把冰冷刺骨的劍就架上了他的脖頸,他咽咽唾沫,求生欲讓他不得不收回手來。
幾人回頭望去,原來是顏正國尋摸來到這里。
抱著顏堇年的男人見狀,嚇得趕緊松開手,顏堇年趁這時,掙脫開來,朝顏汐蕓跑去,一把抱住她。
“好漢......饒命!”
“敢綁架我的兒子,來人!將他們打一頓后,送進官府!”
兩人有驚無險的回到顏府,顏堇年抱著顏汐蕓不肯撒手,看著兩個孩子平安回來,顏氏懸著的心也才落下。
半夜,顏堇年和顏汐蕓睡在一張床上。睡不著的顏堇年,小聲的詢問道身邊的顏汐蕓“長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顏汐蕓側過身來,左手枕在頭下,看著他說“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覺到你可能在那里,我就去了,這或許.....就是爹爹說的姐弟之間的心靈感應吧!”
“那長姐出了事,我也能感受的到嗎?”
“應該可以吧......”她一邊回想著當時的情景,一邊說道“我只記得,當我離那條巷子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的心口突然很痛,很難受。或許,日后我出了事,你也會有這種感覺吧!”
房間門外,顏正國和顏氏偷偷聽著房內兩人的談話,兩人相視一眼,對視一笑。
***
“堇年?你沒事吧?”
竹酒見顏堇年呆滯的眼神,便關心的問道。
顏堇年回過神來,忽然猛地站起,手捂著胸口說道“不好了,長姐出事了!”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不明所以的盯著顏堇年。
竹酒不解的問道“你,你怎么會知道?”
“我記得幼時,長姐和娘出外逛廟會,回來的路上突然被一幫匪徒擄去。我在家中的時候,也是心口疼痛,心慌的很.........”
可是這一次與往常不同,心口從未這樣劇烈的疼過。
莫非.......難道是長姐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