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揉眼睛,打開房門,探頭出去張望了一眼,卻發現四周根本沒有人影。這時候,一束陽光打在了她的臉上,她意識到這才卯時!
接著她低頭的一瞬間,忽然發現地上放著一封信。她撿起信來,在信面上的右下角寫著一個十分不起眼的鷹字!
鷹?難道是鷹衛?!
想到此,她便趕緊關上房門,隨機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她拿出信展開一閱,忽然臉色大變,緊接著又變舒緩,勾起嘴角,意味深長的一笑。
隨后,她換好衣服離開房間。與此同時,大堂內,御景司正在擺放碗筷,見顏汐蕓匆匆來此,便問道“你平日不是要過了辰時才會起來嗎?”
“來不及解釋了!堇年呢?”
“你見他哪日起早過了?”
顏汐蕓聽后,便又轉身跑去后院,來到顏堇年的房間,就毫不客氣的拍響房門,試圖叫醒顏堇年。
房內,顏堇年懶懶散散,不耐煩的起了床,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間,顏汐蕓突然臨門一腳,沖破房門而入。
隨后,在顏汐蕓的謾罵聲中,顏堇年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穿好衣服,同她來到大堂。
片刻之后,在用完早飯之后,顏汐蕓就火急火燎的,一把抓起顏堇年和御景司就朝府衙跑去。路上,顏堇年不解的問道“長姐,你這么著急到底要去哪兒啊?”
這時候,御景司便略有所思的問道“汐蕓,可是你發現了什么?”
顏汐蕓頓住腳步,回頭看著他們兩人,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已經知道,是誰綁架了石昀民!”
此話一出,顏堇年大吃一驚。御景司雖裝作一副震驚的樣子,但是內心卻波瀾不驚。
“長姐,你是怎么知道?我記得你昨夜不是早就入睡了嗎?難道.....,是娘告訴你?!”
顏汐蕓聽后,白了一眼顏堇年。御景司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接著便問道“與陳鳳兒有關?”
顏汐蕓點點頭。
“若是想要解開此事,必須先找到陳鳳兒!”
“那去曲藝坊不就好了?干嘛來府衙啊?”顏堇年一臉不耐煩的抱怨道。
“哎呀我懶的和你說!”顏汐蕓無奈的對顏堇年說道,接著看向御景司,“我收到密信,陳鳳兒她們會在今早坐船離開,所以現在必須找到她!”
“清云縣船畔共有三處,集合府衙所有人,一定能找到她們的!”御景司安慰道心急如焚的顏汐蕓。
與此同時,在東流河船畔,陳鳳兒身穿白衣,戴著惟帽,站在船畔上,盯著河流遠處出神。小三子則抱著裝有細軟的包裹,站在陳鳳兒的身邊。
不過一會兒,陳氏匆匆忙忙的跑來這里,見狀,小三子拍拍陳鳳兒的手臂,陳鳳兒回身望去,陳氏氣喘吁吁的跑來她的面前。
“陳媽媽?”
陳氏喘口氣,從寬大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只蘭花形狀的釵子和一張紙來。陳鳳兒見狀,問道“陳媽媽,這是.......”
陳氏將東西放在她手心,嘴角勾起,眼角露出了淡淡的魚尾紋,看著陳鳳兒,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支蘭花釵,是你十六歲時,為了救小玉,當做賠罪給了那個對她糾纏不放的男人,還有這賣身契!你見小玉可憐,于心不忍,便與我簽訂這賣身契,還了小玉的自由身。”
“陳媽媽......”此時,陳鳳兒已經眼含熱淚,聲音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