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司溫柔一笑,說道“剛才看你的眼神就知道。走吧,趁天色還沒黑!”
“嗯!”
***
些許之后,兩人順著懷鳳河向上走,據老者所說,那個老婦人家住在距離南街二十里處的地方。兩人經過一番打聽和詢問,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老婦人的家。
他們來到門外,見到大門正開著,顏汐蕓便用手指輕叩門響,怯生生的看著院內坐著的數十人問道“請問.......”
她話還未完,那些人就突然跪在了地上,他們向她磕頭,痛哭流涕道“大人!求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見狀,她有些一頭霧水。
“你們快起來,你們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們放心,如果他們得的是病,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治好他們的!”聞言,眾人才紛紛起身。她向里屋瞥眼,接著問道“我此番前來,是想看看老人家如何了?”
百姓甲上前來說道“大人,您現在不便進去!她現在情緒激動,大夫說,千萬不可再刺激她了!”
聽后,她無奈的嘆了聲粗氣,緊接著又問道“那不知老婦人的女兒如何了?”
百姓丁又走上前來說道“大人,那孩子在這屋呢!”
她順著婦女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間屋子破舊不已,房屋上盡是茅草鋪蓋。他們跟著婦女進入房間,剛一推開房門,屋內的冷氣瞬間撲面而來,顏汐蕓不由的下意識拉緊了衣襟。
她進入房間向右看去,老婦人的女兒正如老者所描述的一樣,如同一具干尸一般,毫無血色的躺在床上。她身邊的中年婦女為他們解釋道“大人,這就是張寡婦的女兒,青兒!”
“張寡婦?”
“啊,是這樣的。這老太太是個寡婦,守寡三十年了,她只記得她姓張,沒有名字,所以我們大家都叫她張寡婦。”中年婦女解釋道。
她盯著躺在床上的青兒姑娘,接著慢慢的坐在床邊。她撩開厚重的被褥,將青兒的手從被褥中拿出。忽然,她緊皺起了眉頭,眼中有些不解。
“奇怪,為何她的身體如此冰冷?”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體溫!
中年婦女聽后,便唉聲嘆氣的解釋道“誰知道啊?這些失蹤的孩子們回來之后,個個都骨瘦如柴,全身冰冷!請大夫來瞧,可大夫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聽后,御景司便上前,撥開青兒的眼皮,又俯身將耳朵貼近她的鼻息。等他起身之后,顏汐蕓便問道“難道是什么武功高強的人將她重傷成了這番模樣?”
御景司搖搖頭,又伸出手來掐著青兒的手腕。些許之后,顏汐蕓將青兒的手放回被褥里,為她蓋好被褥,御景司盯了她一眼,顏汐蕓會意,便對中年婦女說道“你方才說還有人家的兒女也是這般模樣?”
婦女點點頭說道“是!西街老劉頭,東街張媒婆........凡是去過了神仙村的百姓,他們家中的兒女都是這番模樣!”
“張媒婆?!”
怎么還會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