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察覺,便取下肩上的衣服,走到他的身旁去,對他俯首行禮道“下官見過王爺!”
“汐蕓,你真的要與我疏遠嗎?”
“哼......”顏汐蕓冷笑了一聲,說道“靖王這是說的哪里話?下官與靖王本就是上下臣關系,如此稱呼,又有何錯?”
與此同時,公堂里,顏堇年和竹酒面面相覷了一眼,他們盯著在門口暗暗較勁的兩人,心中十分的著急。
顏堇年小聲的抱怨道“你家王爺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趁著這時候,伸手這么一摟,抱在懷里,說些甜言蜜語的話,道個歉不就好了!這女人啊,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口是心非的!”
竹酒一聽,立刻為自家王爺打抱不平道“哎你什么意思?怎么成我家王爺的錯了?明明是你長姐胡鬧不講理,我真是替我家王爺委屈!”
..........
兩人爭吵時,顏汐蕓轉頭瞪了他們一眼,他們立馬噤了聲。
御景司將抱著的衣服為她披上,卻不想,被她突然伸手攔下。見狀,他有些惆悵的問道“汐蕓,現在,我連為你披衣服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見他滿腔委屈,聽他聲音作哽,她頓時也覺得心中難受至極。
“靖王為下官披衣,下官內心激動不已。怎敢阻攔靖王?”
她一句一個靖王,叫的御景司很是不舒服。
他雙手搭著她的肩膀,對她委屈的說道“汐蕓,我錯了好不好?是我不該不理你的,你不要這樣叫我,我不是靖王,我是御景司,你還是叫我御景司好不好?”
“下官只是一介七品知縣,豈敢直呼王爺大名?”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
怎么做?她也想知道,可是她也知道,無論他怎么做,都改變不了她的心。
她想明白了,既然是利用,那就利用的徹底好了,不要產生感情!
正當她想要開口的時候,王與輝急急忙忙的就跑來她的面前,見狀,她迅速撥開御景司的手,轉身看著王與輝。
王與輝說道“大人,牢里出事了!”
莫非是那人逃走了?!
聞言,顏汐蕓撇下御景司,頭也不回的朝大牢里跑去。
來到大牢,卻看見那三個男人沒有絲毫逃走的**,反而十分的淡定。他們盤腿打坐,嘴里一直念叨著什么,一眼看上去,沒有絲毫發生事情的跡象。
見狀,她不解的回頭看著王與輝,語氣強硬的質問道“他們不是在這里嗎?發生了何事?”
王與輝拉過她到一旁,小聲的對她說“大人,剛才真是有奇怪的事發生!這也不知怎的,你一來,就,就又沒了!”
她盯著王與輝上下打量,王與輝不是那種說謊打岔的人,她相信他的話。
于是,她走到關著中年男人的牢房外,她盯著中年男人打量了一番后,便對王與輝說道“將牢房打開!”
“大人?”
顏汐蕓眼神示意,王與輝會意,便從牢頭的手上拿過鑰匙,打開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