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么?長姐是不是受傷了?”
“少廢話!叫你去就快去!”
顏堇年雖然有些發蒙,但還是急急忙忙的跑去醫藥箱。
御景司慢慢的抬起她受傷的右腳,他仔細一瞧,發現她的右腳后跟被利器割破了一道大口,他看著顏汐蕓一臉疼痛難忍的樣子,輕聲安慰道“汐蕓,你的傷口太深,待會你可要忍著點!”
“我沒事.......你來吧!”
這時候,顏堇年抱著醫藥箱和孟沖一前一后的來到這里,孟沖端著燭燈,御景司嫻熟的將彎針在燭燈上燒了燒,為她擦去傷口周圍的血之后,便用線穿過針,在下手之前,他還有些猶豫。
顏堇年心疼的抱著顏汐蕓,顏汐蕓微微睜眼,見御景司拿針的手微微顫抖,神色猶豫,便慢慢伸出手去,握緊了他。
見狀,御景司盯了她一眼,她笑了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你別害怕,大膽做就是了!”
御景司緊咬牙關,再三猶豫之下,才繼續動手起來。他放慢速度,盡力為顏汐蕓減輕痛苦。針頭穿過她嫩白的肌膚,穿針之痛讓她差點將牙都咬碎了。顏堇年和孟沖看著,也情不自禁的皺了皺眉,一臉的心疼。
片刻之后,御景司將傷口縫好,并用紗布將傷口為她包扎起來。弄完之后,顏汐蕓才長吐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漸漸放松了下來。
顏堇年,我還沒死呢,你哭什么?”
顏堇年揉著哭紅了的眼睛,抽抽搭搭的落淚。一旁的孟沖問道“大人,莫非你與他們廝打起來了嗎?”
顏汐蕓微微搖頭,解釋道“我原本躲在樹上,沒想到被他們發現.......,離開的時候,不慎被百姓拿刀,傷到了腳踝。”
再加上她用輕功緊趕慢趕的回來,腳上的傷也就更嚴重了。所以等她回來的時候,她的雙腳發麻,已經沒有了力氣。
御景司推開顏堇年,打橫抱起顏汐蕓,見狀,顏汐蕓有些驚慌失措的問道“御景司,你要干什么?”
御景司目視前方,強忍著眼淚,說道“你受傷了,得好好休息!”
“不行!”她忽然抓住了御景司的衣襟,見狀,御景司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她,她接著有氣無力的說道“百姓們是被他們下了**藥才會這樣聽命于他們的,我還得知.......,他們在這里等一人,等那人來了之后,他們就會殺人滅口,逃離這里!”
“對你來說,百姓高于一切,那是你作為知縣的責任!可我不是!我是靖王,我是王爺,我沒有那么大方,在我心里,就是他們都死了,也比不上你一人重要!”
“御景司!我求你......,我求你救救他們!”
御景司看著她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可能就是愛一人的表現,只要是她說的,他都愿意去做,付出生命都可以!
“好,我答應你!”
聞言,顏汐蕓才放下心中的石頭,一笑道“謝謝你........”
說罷,御景司將她送回了房間。
片刻之后,他來到耳房,竹酒剛剛為姒霓敷上草藥。見狀,竹酒便問道“王爺,大人怎么樣了?”
御景司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看了眼姒霓,接著說道“聶子文在何處?”
“王爺,家兄事務忙碌,早就離去了!不過他離開之前,留下了一封信!”說著,竹酒放下藥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交給御景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