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之間,兩人相談甚歡的就走到了宮門口。成公太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顏正國說道“好了顏相,既然王上不想讓此事宣揚出去,那咱們就別在這里增加負擔了!”接著,他指了指宮門一旁停著的馬車,說“到了這兒,我也就不送你了!”
“太傅一定要保重身子!若是空閑,我一定去府上叨擾!”
“不送!告辭!”
說罷,成公太傅轉身坐上自己府中的馬車,接著下人駕馬離開。顏正國站在原地,目送著太傅的馬車遠離之后,才回到顏府。
顏府里,顏氏在院中心急如焚的來回踱步,忽然這時,門外傳來了馬車聲,見狀,顏氏趕忙跑了出來。
顏正國彎腰從馬車上走下,見顏氏一臉焦急萬分,便關心的問道“夫人?今日外面大風,你怎么出來了?快回去!”
顏正國拉著顏氏回到院中,顏氏掙脫開他的手,看著他說道“老爺,我要去清云縣看看他們!”
“哎呀夫人!你怎么又提這事?”顏正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汐蕓有堇年陪著,又有靖王和府衙的人保護!她眼下正在查案,你這一去,豈不是擾亂她的思緒?干擾她辦案嗎?”
“可是.........可是這都幾日了,堇年的信一封也沒有,我都不知道汐蕓在那里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吃飽穿暖?她一個女孩子,在那里本就有許多的不便。蘇公公來說,清云縣最近出了件大事,萬一要是汐蕓有個閃失,我該怎么給她的親娘交代?我該怎么活呀.........”
說著說著,顏氏就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見狀,顏正國也是束手無策,他只能好言相勸道“夫人吶,你能不能別哭了?你以為,我不擔心兩個孩子嗎?可是那天蘇公公來的時候你也聽到了,太后讓我們莫要插手此事!”
“那該怎么辦?我總不能看著汐蕓深陷虎穴,而不去救她吧!這些日子,我這心里惴惴不安,前日我去寺廟為他們祈福,晚上我就突然夢見汐蕓右腳受了傷,堇年還被壞人捉了去。我要是不去找他們,我寢食難安啊!”
“哎呀夫人,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樣的!我有時候,真恨不得去清云縣將汐蕓帶回來,即便是被太后追殺,我也在所不惜!可是........太后每隔幾日就讓蘇公公來監視我們,我無法抽身。”
“那老爺,我們該怎么辦?”
“夫人,你放心好了,汐蕓那孩子從小機靈,他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更何況,靖王答應了我們的,一定不會讓他們出事的!”
經過顏正國一番勸說,顏氏的情緒才緩和許多。
她冷靜下來后,才反應過來詢問道“對了,今日你可見到成公太傅了?”
顏正國點點頭,嘆了聲粗氣說道“唉,太傅還是老樣子,今日,王上讓北院密切監視番州。”
“唉,可憐了太傅了。他膝下無出,只有一個義子,卻不想,義子也在朝為官,聚少離多.........”顏氏一邊惋惜的說著,一邊走進大堂,坐在顏正國的身邊。“對了,你方才說,王上讓北院密切監視番州?難道是番州又要舉兵了?”
“并非!番州先主離世,其獨子溫煜喆繼位。聽太傅說,此人心機頗深,在查清他的目的之前,不可應下和親!”
“和親?”顏氏略顯吃驚的說道“番州要與我朝和親?可是先王并無女子,王上又還未成親,選誰和親?”
顏正國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小酌一口后說道“依照規矩,若是和親時,王上無子女,便會從朝中重臣之中選一個德才兼備,相貌出眾的官家臣女做和親的人選。再不濟,就是從百姓之女中挑選!”
話音剛落,顏氏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對顏正國說“對了老爺,這若是和親,王上不會選我們汐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