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便生氣的質問道眾人“你們的命是汐蕓救的,如今,你們卻連一些糧食都不肯拿出來救急嗎!”
眾人對御景司的話紛紛不屑,無一人回答。
而這時候,張記米鋪的張公子忽然站了起來,他看著御景司問道“這位王爺,敢問顏大人現在如何了?”
御景司答道“汐蕓急火攻心,暈了過去。張公子,汐蕓此前救了你一命,麻煩你從庫中拿些糧食出來,先救急百姓!”
“顏大人并非只救了我一人的性命。大家,顏大人救了我們全縣的性命!如果不是顏大人挺身走陷,我們清云縣的年輕男女早就被那賊寇抓了去,當做祭祀品了!”張公子說完,又轉過身對張夫人和張老爺說“爹娘,孩兒求您們將庫中的糧食全部拿出來吧!”
見狀,御景司處于迷茫的心忽然敞開了。
張老爺被張公子攙扶著緩緩站起身來,他拱手對御景司說道“這位王爺,實不相瞞,早在我們成為他們的信徒的時候,我鋪中的所有糧食都搬運去了村中。現在,鋪中確實沒有多余的糧食了!”
張老爺的話又將御景司敞開的心封閉了起來,御景司眼神垂下,不知所措。
眼下清云縣沒有余糧,那該怎么辦呢?如果從上京運送糧食,肯定是不行的,可從旁縣去借.........
此時此刻房間里,顏汐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見狀,竹酒和孟沖趕緊將她攙扶起來,接著,竹酒從桌上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走過來遞給顏汐蕓。
顏汐蕓面色蒼白的用手推開茶杯,靠在床邊,有氣無力的說“御景司呢?堇年呢?堇年有沒有回來?”
竹酒和孟沖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見兩人的臉色,顏汐蕓立刻會意了。一想到顏堇年還在那虎穴之中,顏汐蕓的眼圈又漸漸泛紅了起來。
見狀,竹酒趕緊遞上茶杯,岔開話題道“大人別擔心,王爺說了,他一定會找機會將堇年救出來的!對了,百姓們的意識都恢復了!”
話音剛落,御景司就回到了房間。她轉頭,不想與御景司四目相對,御景司快步走上來,握著顏汐蕓的手,他眼含熱淚的看著顏汐蕓說“汐蕓,你醒了?太好了,我還擔心你........你總算是醒了!”
顏汐蕓抽出手來,看著他說“御景司,我昏睡不過才一日,你擔心什么?”
“大人,上一次你急火攻心暈倒的時候,大夫就說過,千萬不可再讓你著急,否則,你會永遠醒不過來了!王爺也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才..........”竹酒端著茶水站在一旁,默默的解釋道。
顏汐蕓轉過頭看向御景司,又是那樣炙熱的眼神.......
每次四目相對的時候,她總能在他的雙目里看清自己的倒影。
如果要問在這個世界上,如何才算的真心愛一人?恐怕答案,也就如此了罷!
她緩緩落淚,伸出手慢慢牽住御景司,哽咽的說“御景司,謝謝你!”
謝謝你如此愛我........
“對了,堇年怎么樣了?他在那里有沒有受傷?”
御景司瞥眼看向竹酒,竹酒會意,放下茶杯,同孟沖行禮后便退出了房間。
接著,他對顏汐蕓說“堇年沒有受傷,姒霓的傷好后,我便讓她日夜看守在村外。但,據姒霓來說,近日王四他們好像是要拿著錢離開了!”
“我不在乎錢,我只要堇年!”
“汐蕓,現如今百姓們的意識剛剛恢復,整個清云縣上下,也只有孟沖和竹酒了。”
聞言,顏汐蕓不明所以的問“怎么會?王肆,王與輝,和劉二虎呢?你不說他們意識清醒了嗎,有他們在,抓住王四三人根本不是問題的!”
“可是汐蕓,他們意識剛剛恢復,現在有氣無力。忘了告訴你,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將府中僅剩的米糧給百姓們吃了。”說著,御景司端過桌上的碗來,看著顏汐蕓,溫柔的說“你快將它喝下吧!”
“御景司,府中沒有食糧了,那接下來怎么辦?”